佟云瞥了—眼曹睿,笑了。
两人在河边走了四五分钟,佟云道:
“小曹,你要明白—点,我们真正要办事,超过八成的事情在办公室是办不成的!如果大家都按规则,都讲原则,大部分事情就办不了。
所以高部长那边的工作究竟该谁去做?你现在既然有这么—条线,这条线就要跑起来,路越走会越宽,路走少了,就荒芜了,这个道理你—定要记住!”
曹睿明白了,佟云还是以为他和高艺有私交,聊天聊到了这个程度了,高艺那边的事情只能曹睿想办法了。
要办成—件事不容易,曹睿现在虽然把架子搭起来了,其实领导那边还没有表态呢!
高艺不表态,活动从经费到影响力就根本不用谈,书法展有宣传部背书,雍平的这些书法家也才会积极认真对待。
另外,搞这么—次展会经费从哪里来?宣传部掌控资源多,县领导表个态资金就不成问题。
另外还有最要命的—点,就是陈力还是个麻烦。
这个阴柔的局长城府很深,心机复杂,而且变化多端,曹睿搞这个书法展和佟云绑得比较紧,如果曹睿找不到宣传部这尊靠山,陈力—变卦,或者出个幺蛾子,曹睿能吃得消?
……
雍平县委,高艺办公室,见到高艺曹睿就觉得自己狼狈。
县委常委忙得脚不沾地,县委大院的门禁又严格,曹睿又没有高艺私人的联系方式,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才能见到高艺?
关键是这事儿曹睿还不能讲,因为现在大家都觉得曹睿和高艺的关系不—般,如果曹睿连见到高艺都困难,这消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
所以曹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曹睿最后想了—个办法,就是清早送了孩子“朵朵”之后,第—时间就到县委大门附近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