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听曹睿这么一讲,他哈哈大笑:
“还有这事儿吗?这个张思,怎么就学不到一点圆滑?他这个正科级实职是大风刮过来的吗?”
凌峰书记这么一笑,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没有之前的紧张压迫了,空气似乎都流通了不少。
凌书记站起身来,道:
“找我求一副字是假,关键是看一下我的水平是真,是不是这个意思?”
佟云忙道:
“不是,书记!这个小曹太年轻,说话颠三倒四……”
“佟云,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和稀泥!不就写一幅字吗?我这里笔墨纸砚都齐!”
凌峰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那个年代领导办公室普遍比较大,凌峰有书法的爱好,下面人当然会照顾到。
转到小房间,墨香扑鼻,凌峰砚台里面的墨还是满的,他随手从笔架上抓了一支笔,对曹睿道:
“你想我写个什么?”
曹睿道:
“书记,您就写四个字的条屏嘛,就‘功不唐捐’四个字行不行?”
凌峰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曹睿,这一眼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