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窝在这里。”
我走过去把她颠在怀里,母女俩头抵头乐不可支。
女儿的小短腿倒腾得乱七八糟的,不小心踢到了身旁的人,我条件反射道歉,“不好意思啊。”
突然响起的男低音打破了我们母女的欢乐时光。
我转头,竟意外看见一脸黑气的裴昶宁。
他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衣领上明晃晃别着一个喜字别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身后的裴姥姥慈祥地张开双臂,“满满,看看谁来了?”
怀中的女儿张开小手蝴蝶一样扑进裴姥姥怀中,“太奶奶!”
裴姥姥抱着女儿,亲昵地贴贴额头,转身对裴昶宁说,“接到了满满你就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坐渺渺的车回去,你那车底盘太低,我不喜欢,以后别来接我了。”
裴昶宁充耳不闻,看着我扯开一抹笑,“一起回去吧。”
我敬谢不敏,“算了,都说最好当前任死了,你刚领证,我不想被人问候父母。”
裴昶宁从我手中夺过车钥匙,熟门熟路地带着姥姥坐上副驾驶,他亲昵地贴贴女儿额头,说起他们专属的暗号,“亲亲,想不想爸爸?跟爸爸猫猫一个。”
女儿乐不可支地拿头撞他。
我憋着气踹开脚边的石子,还踹了个空,更憋气了。
这就是未婚先孕的不好,为了女儿的身心健康,他打着看女儿的旗号,我也只能忍着。
我看不爽他,转了头朝他司机要了车钥匙,忍着不爽去开他的车。
刚打开车门,被他别在两辆车中间,他喊我,“费那油干嘛,我一脚油门的事,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我洁癖。”
我一往车里探身,看见副驾驶坐得端正的顾舟莉正朝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