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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这幅模样录下来,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顾舟莉忍辱负重地咬着唇,文人风骨不堪折一般昂着头,“如果这样能让渺渺姐消气,让阿宁和满满父女俩团聚的话,我愿意!”
我简直被气笑了。
在她面前,我仿佛就像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一样。
究竟是谁不让他看女儿了?
现在不是他带着女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气得一脚踹在她心窝上,嘴巴上无遮无拦地怒吼,“你给我滚啊!”
顾舟莉眼前一黑,她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渺渺姐,今天就算你把我踢死在这里,我也要帮阿宁争取孩子。”
“我呸!
你算什么东西!”
突然一股力量把我推开,我抬头,是裴昶宁。
他弯腰抱起顾舟莉,背对着我很是失望地对我说,“林渺渺,你太让我失望了,恋爱八年,我今天才看清你不可理喻的模样!”
“看来分手分得对,你根本不适合当裴太太,以后我会跟律师要求,尽一切可能争夺满满都抚养权!”
我翻个白眼抱着女儿开车离开。
谁管他。
从这天之后,裴氏彻底开始跟我抢抚养权。
但由于我是生母,孩子前三岁无条件判给母亲,他就算有律师也没法。
在孩子的事情上面吃了瘪,他事业上也没有好果子我林家的商业版图在这几年已经暗暗超过了裴氏。
他这段时间又一直宠着顾舟莉,根本就没有好好经营裴氏旗下的公司,一连为了顾舟莉弄丢了好几个项目。
原本不会伤到裴氏根基,可他得罪了林氏千金的我,在他丢了项目这段时间,林氏趁此机会签下项目。
拦截了他好几个现金流和融资,导致裴氏一度陷入资金熔断的危机中。
他忙得焦头烂额,我这里却是风生水起。
女儿也因为跟着我,他姥姥也直接住在了林家老宅,我爸妈和他爸妈本来因为我们的事情大吵一架。
但是后续裴氏根本就干不过林氏,他爸妈也干脆缴械投降,赖在林氏老宅陪着姥姥不走了。
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了裴昶宁。
倒是顾舟莉一直对他不舍不弃,因为她还得继续举办之前承诺的两年艺术展。
艺术展本来就是吃喝不愁的时候锦上添花的好事情,但是现在裴氏
《前任赌气领证后悔了,跪求我复合裴顾小说》精彩片段
“好啊,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这幅模样录下来,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顾舟莉忍辱负重地咬着唇,文人风骨不堪折一般昂着头,“如果这样能让渺渺姐消气,让阿宁和满满父女俩团聚的话,我愿意!”
我简直被气笑了。
在她面前,我仿佛就像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一样。
究竟是谁不让他看女儿了?
现在不是他带着女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气得一脚踹在她心窝上,嘴巴上无遮无拦地怒吼,“你给我滚啊!”
顾舟莉眼前一黑,她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渺渺姐,今天就算你把我踢死在这里,我也要帮阿宁争取孩子。”
“我呸!
你算什么东西!”
突然一股力量把我推开,我抬头,是裴昶宁。
他弯腰抱起顾舟莉,背对着我很是失望地对我说,“林渺渺,你太让我失望了,恋爱八年,我今天才看清你不可理喻的模样!”
“看来分手分得对,你根本不适合当裴太太,以后我会跟律师要求,尽一切可能争夺满满都抚养权!”
我翻个白眼抱着女儿开车离开。
谁管他。
从这天之后,裴氏彻底开始跟我抢抚养权。
但由于我是生母,孩子前三岁无条件判给母亲,他就算有律师也没法。
在孩子的事情上面吃了瘪,他事业上也没有好果子我林家的商业版图在这几年已经暗暗超过了裴氏。
他这段时间又一直宠着顾舟莉,根本就没有好好经营裴氏旗下的公司,一连为了顾舟莉弄丢了好几个项目。
原本不会伤到裴氏根基,可他得罪了林氏千金的我,在他丢了项目这段时间,林氏趁此机会签下项目。
拦截了他好几个现金流和融资,导致裴氏一度陷入资金熔断的危机中。
他忙得焦头烂额,我这里却是风生水起。
女儿也因为跟着我,他姥姥也直接住在了林家老宅,我爸妈和他爸妈本来因为我们的事情大吵一架。
但是后续裴氏根本就干不过林氏,他爸妈也干脆缴械投降,赖在林氏老宅陪着姥姥不走了。
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了裴昶宁。
倒是顾舟莉一直对他不舍不弃,因为她还得继续举办之前承诺的两年艺术展。
艺术展本来就是吃喝不愁的时候锦上添花的好事情,但是现在裴氏见了,是她大包大揽,一切都是误会,我也是受害者……”我点点头,拍拍身边的位置,我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
他秒懂地走过来,给我按肩。
“我懂。
我都懂。”
“你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也相信你说的这是误会。”
6裴昶宁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开明了,不会跟那些狗血小说里的女主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起笑容,“对啊,所以你滚吧,满满不需要你这种三心二意的父亲。”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渺渺……”我直视他的眼睛,对着他说,“今晚你只有一个选择,有她没我。”
“要么就把她从我们生活中抹去,要么就继续当你的大善人,把我从你生活中抹去,我们分手,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裴昶宁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这四个字。
他愤怒地捏住我的肩膀,把我从沙发上按倒,“你竟然因为这么点小事跟我说分手?
我们谈了八年,你当我是你喊的鸭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怎么敢跟我提分手的!”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情绪,“只要你还跟顾舟莉不清不楚,我们立刻分手。”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他看都没看就挂了。
但我看见了屏幕上的名字,是顾舟莉。
现在是凌晨两点,她给裴昶宁打来电话,很显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你怎么不接?
你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
你们才是合法……”裴昶宁愤怒地俯下身,用嘴堵住我的嘴,把我的声音全都吞吃入腹。
我愤怒地用拳头砸他肩膀,无济于事。
等他终于放开我之后,我抬手打给他甩了个耳光,“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让你解释,让你从根源跟我解决这个问题,你又一次地跟我插科打诨!”
“裴昶宁,我受够了!”
他用舌头顶顶口腔,不服气地冷笑,“你就是这样跟我解决问题的?
你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下一秒,他恶狠狠地用力朝我一拳打来。
我害怕得紧紧闭上双眼,等了半听没有等来意料中的拳头,倒是一阵拳风擦着我的耳边落下,击中我身下的沙发上。
听见裴昶宁隐忍的声音说,“林渺渺,你真的信任过我吗?”
我不言语,他带作吗?”
女儿嘤咛一声,我恼他说话要吵醒女儿,拧着眉嘘了一声,“你看着办,艺术展是肯定要办的。”
捂着女儿的耳朵,我单手拍着她的背,轻悠悠地哄睡。
裴昶宁这才取过合同,把接下来两年的艺术展都签了,“顾舟莉是吧,今后两年的艺术展都由你主持。”
酒局结束后,裴昶宁亲自右手拿奶瓶尿不湿,右手揽着我,给我和女儿撑着披风挡风。
“还算宝宝乖,没在酒局上拉屎。”
我忍俊不禁,“乖宝可会审时度势了,以后你不许凶她。”
裴昶宁立刻卖乖,“青天大老爷,你们就是我的天,我还没怪她霸占我老婆呢。”
顾舟莉在身后一直注视我们离开。
本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拉投资的酒局,没想到从这天起,整个a市都知道裴昶宁在b大里有个心尖尖上的人,连续举办两年艺术展博美人一笑。
两人就连领证的日期都已经订好了。
我把手机新闻举到裴昶宁跟前,阴阳怪气起哄,“说说看,你们啥时候准备去领证啊?”
裴昶宁看都没看,没好气地怼我,“下周一,行了吧,幼不幼稚,那不是你让我合作的?
转头都怪我身上了。”
他罕见地发了很大的火,我不明就里,“你以前被传跟我领证结婚都没这么发火,还乐滋滋的啊,怎么这次这么生气?”
一个反转,他把我压在墙壁上,眼神喷火,“你也说了,那是跟你!
谁让你不跟我领证结婚!
我每年都求一次婚,你怎么就不答应?
我们娃都有了,你还不给我个名分?
嗯?”
我心虚地不敢看他眼睛,这么些年我一直都不敢踏入婚姻,但是今年我想好了,他求婚的话我第一时间就答应。
反正娃都这么大了,该考察也考察完了,是该好好过日子了。
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周一那天,裴昶宁跟顾舟莉领证了。
网络直接干瘫痪了。
我的社交软件也瘫痪了,充满了数不尽的信息,都只问一个问题:“裴昶宁怎么没和你领证?”
我也想问啊,他怎么没跟我领证?
我怒气冲冲地给裴昶宁打电话,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却是顾舟莉接的。
她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声音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人强了一样。
我从来没有对她感到这么厌烦过,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又样,别看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奴才。”
顾舟莉长得精致小巧,雪白的脸上因为我的话胀得通红。
“渺渺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这次求你……”我打断她,“听说昨晚你要跳楼,裴昶宁都冷眼相待,他究竟是哪里让你着迷?”
“是他的钱?
可我记得,裴氏现在也没钱了啊,你还这么吊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干什么?”
她咬着唇,似乎是在心里挣扎。
我抓住她的胳膊,打算把她提溜到一边去,没想到她从手提袋里竟然掏出一把水果刀。
“妈妈小心!”
“渺渺小心!”
女儿和裴昶宁异口同声的话同时响起,可我来不及躲避。
顾舟莉眼神怨毒,手中的力道只大不小,“都是你,只要你还活着,阿宁就不可能正眼看我,你去死吧!”
我震惊不已,眼看着水果刀就要插进我肚子,我害怕地闭着眼。
没等来幻想中的剧痛,却听见耳边闷哼一声。
我睁开眼睛,裴昶宁那张大脸放大在我眼前,他眼神涣散。
“爸爸!”
女儿的叫喊声让我回神,顾舟莉慌乱了一瞬,下一秒又拔出裴昶宁肚子上的水果刀朝我捅来。
看样子非要杀死我不可。
好在警察及时赶到。
“妈妈,我报了警。”
女儿窝在我怀里,她甜甜地笑着,片刻后又哭丧着脸,“可是爸爸……”120把裴昶宁拉走的时候,我抱着女儿跟了上去。
经过两天两夜的急救,裴昶宁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床上。
医生对我摇摇头,“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但是成为了植物人,至于以后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机遇。”
而顾舟莉也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判以无期徒刑,在宣布结果的当天,她盯着我,疯疯癫癫地冲我笑。
关在监狱里不出半年,就听说她猝死在监狱中。
裴昶宁成为植物人之后,裴父裴母彻底交出了裴氏集团,他们每天守在裴昶宁的床边,夜以继日地喊他名字,就希望能唤醒他。
尽管众人都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没有人会打破这两个老人唯一的念想。
倒是姥姥得知了消息之后,气得一病不起,当月就离世了。
我带着女儿去参加姥姥的葬礼,为老人送最后一程。
之后在爸妈的建议下,我们把林氏的产业如数移到了海外,从此我们一家都移居海外,远离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