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更是不给面子地讥讽我。
“也不洗把脸看看自己,嫡长女是你能肖想的身份吗?”
父亲老来得女,我自小体弱多病,跟随母亲吃斋念佛,寄宿在佛堂。
京中贵女与我压根不识,只认箫琦玉和两个庶出哥哥。
重活一世,以我镇北侯嫡长女身份,又受太后宠爱,断不会被胞妹和她的狗腿压在身下!
我眼神如刀地剜向曲晓晓。
“没教养的东西,镇北侯府也有你说话的份?”
曲晓晓丢了面子又被羞辱没家教,顿时忍不住骄横脾气,冲上来就扬手就打。
我侧身躲过,一脚踹上踹飞她半米。
“你!
你不过是镇北侯不受宠的二小姐!
竟敢打尚书嫡长女!”
她的尖叫震耳欲聋。
整个宴厅顿时乱做一团,贵女们大声惊呼。
箫琦玉气得脑袋发晕,捂着胸口大口吸气,对着大气不敢出的家仆颐指气使。
“来人!
来人!
妹妹失心疯了,快把她绑回闺房!”
“我看谁敢!”
我睥睨着众人,周身气场散开,无一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