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近半年睡得最沉的一次。
为了娶江宴,我每年都变着花样想办法求婚。
要么是她不满意,要么,是宋时淮不满意。
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我们的婚礼,还需要让宋时淮来同意?
她却不耐烦地怪我小心眼。
现在我不小心眼了。
江宴,以后你和宋时淮就锁死吧。
飞机落地后,我一眼看见来接机的大姐傅之琳。
她一头短发,雷厉风行。
见到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行,这次没有放我鸽子,我还真怕你临时又被江宴拉住了。”
我自嘲笑笑,这些年让大姐为我担心不少。
她嘴巴总是说得很绝情,实际上每次都暗中帮助我。
“以后不会了。”
我淡淡地回答,主动把祖母绿递给她,“姐,这个还给你。”
“你给我干嘛?
明天婚礼上你自己给你媳妇。”
她看出我的不对劲,但也没有多问,主动拉过我的行李箱,“知道你厌烦人多,特意没带人过来。”
“明天婚礼过后,你就跟方棠去度个蜜月,增进下感情。”
我听过方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