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上,就看见有个拾荒者拿着巨大的尼龙口袋在捡垃圾。
自从生完女儿之后,我和方棠就格外注重积福。
见不得这种可怜的人。
我让身旁的司机给她点钱,走过去时她一抬头,看见我就惊慌失措地逃跑。
我们一脸纳闷。
司机更是眼疾手快地把她抓住。
“你是谁,为什么见了我们就跑?”
15她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越看越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最终还是方棠提醒,“哎呀,她怎么那么像江宴?”
方棠抱着孩子,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道,“没错了,就是江宴。”
江宴?
我诧异地看过去。
江宴怎么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见我们认出了她的身份,江宴终于放弃挣扎了,像是渴望了很久一样看着我。
“阿栎……”我立刻后退两步,倒不是我嫌弃她,而是她身后出现了持刀的宋时淮。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条件反射站到方棠身前,把她和孩子护在我身后。
你……你竟然第一时间保护的是她。”
我的动作深深刺痛了江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