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弹出宋时淮定位的酒店地址。
“快点,我太累了,你来抱我回去。”
恋爱七年,她说第一次要留到最有价值的大婚之日,我尊重她。
可现在跟宋时淮厮混的也是她。
对江宴七年的爱意,此刻像长满了虱虫。
我胸闷恶心得厉害,咬着牙回,“我在民政局。”
视频里的江宴迷茫地看向镜头,立刻把视频切换成了语音通话。
“傅栎,你别多想,我只是刚洗完澡有点缺氧。”
“你在民政局干什么?
领证不是推迟了吗?
算了,你来接我过去吧。”
她无所谓的态度给我们的关系画上了句号。
既然七年都勉强不来她的爱。
那就算了吧。
我平静地挂断通话。
通知栏同时出现两条通知。
第一条是宋时淮特意艾特我的朋友圈,是江宴给他过生日的live图。
第二条是大姐发来的婚礼日期,下月初八。
2到家时,江宴正提着吃剩的蛋糕开门。
“傅栎,让你去接我结果你挂我电话?”
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