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绝望而又悲哀地问了他最后一句话:
“宋玉年,夫妻五年你有没有一刻是真心对我?”
宋玉年阴冷地勾起唇角,什么也没说。
可我却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了一切。
他在说,每时每刻都是真心,真心地盼着我去死……
那一刻,我心底唯一的一点余火彻底地死去。
我不再挣扎,任由那针会让我疼得生不如死的药剂注入到身体里面。
最后一滴热泪从我的面颊滑落。
宋玉年。
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疼痛很快就蔓延了上来,四肢百骸都如同被刀剐一样。
伤口的疼痛加上药剂的疼痛,我被双重惨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几乎昏死过去。
而此时此刻,宋玉年和陆怀黎却在门外冷眼观望。
病房中凄惨的哀嚎,让陆怀黎都差点看不下去了:
“宋玉年,林以棠可是刚从鬼门关上回来,你小心这样玩,真把她给玩死了,那我们这个世界可就离崩溃不远了。”
宋玉年冷漠的话语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