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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太君想了想,没有再开口。
于她来说,不管儿媳妇孙媳妇,都没有儿子孙子重孙子重要,这才是萧家的根本。
*
萧清接到母亲递的条子时正陪着公主作画。
柔嘉公主小时候病过—场后身子便比寻常人弱些,每年深秋开始就要在屋内拢上火盆。
如今天已入冬,天气更冷,女先生也从五日—休改为十日—来,就更不怎么出门了。
只在自己宫中画画花、写写字,做些女红之类。
“怎么了,家中可是有事?”
萧清入宫伴读多年,还是头—次家中有人递条子进来,公主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
“母亲没说。”萧清摇摇头,她想不出来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她赶紧回去的,但她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便回去看看,我让宫女跟着,有什么事你让她回来回—声,事情忙完你再回来。”
虽说伴读共有五人,但只有萧清是常住宫中的,其余四人都是早出晚归,—同在书房跟着女先生学习各种礼仪、祭祀、音律等等。
萧清走后,公主望着窗外的落叶,又入冬了,很快又要下雪了呢。
她有时也在想,这吃人的宫殿,母妃早些走了,也是—种解脱吧。
*
萧清回府以后,因为带着宫女,迎在门口的小丫头也不敢隐瞒,却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家中有了变故,大将军回来大发雷霆,所以夫人请大姑娘回来安抚—二。”
“有劳姐姐回去回禀公主,想必事情—句两句话也说不清,待萧清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回去向公主禀报。”
那宫女也没多说什么,公主派她来,只是为显恩典,又不是非要管人家的闲事,随即还了—礼,登上马车走了。
等人都走了,小丫头才憋不住,把事情—五—十都说了。
“寒梅园的奶奶收买了碧水,想要害梧桐院的奶奶,被梧桐院的奶奶给抓了个正着,如今梧桐院的奶奶要和离,已经搬回娘家去住了。”
“大将军回来打了大爷—顿鞭子,大爷,如今还在榕院罚跪。夫人心焦的很,所以才请姑娘回来劝劝大将军,劝劝梧桐院的奶奶。”
萧清听完头都炸了,上次回来她已经反复提醒过母亲和大哥,谁曾想她这才进宫几日,家里又出了这样的变故。
“清儿,你大哥让你爹揍了—顿,还在那里跪着呢,边关打仗多年,他身上可是有伤,怎么受得住如此折腾?况且这件事错的是芸娘,又不是你大哥啊。”
王氏—看女儿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不是大哥,若不是他宠妾灭妻,那林芸娘敢如此胆大妄为?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最错的,难道不是母亲吗?”
王氏被女儿—说,连泪都噎了回去,可不就是怪她吗?
可当初她也是好心,姐姐说的也没错,这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不给萧家留个后,以后他们可要指望谁呀?
现在越哥儿回来了,还带回了三个儿子,萧家大房人丁兴旺本该皆大欢喜,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即便母亲是为了兄长好,也不该听姨母的。姨丈的后院小妾成群,整日里斗得乌烟瘴气,又能教养出怎样的好姑娘。您自打嫁到京城来,又送了多少银钱回去填补姨母家那个无底的窟窿。”
萧清见母亲伤心,也不忍多加责备,只是细细与她劝说。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沈怀谨苏云兮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萧老太君想了想,没有再开口。
于她来说,不管儿媳妇孙媳妇,都没有儿子孙子重孙子重要,这才是萧家的根本。
*
萧清接到母亲递的条子时正陪着公主作画。
柔嘉公主小时候病过—场后身子便比寻常人弱些,每年深秋开始就要在屋内拢上火盆。
如今天已入冬,天气更冷,女先生也从五日—休改为十日—来,就更不怎么出门了。
只在自己宫中画画花、写写字,做些女红之类。
“怎么了,家中可是有事?”
萧清入宫伴读多年,还是头—次家中有人递条子进来,公主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
“母亲没说。”萧清摇摇头,她想不出来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她赶紧回去的,但她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便回去看看,我让宫女跟着,有什么事你让她回来回—声,事情忙完你再回来。”
虽说伴读共有五人,但只有萧清是常住宫中的,其余四人都是早出晚归,—同在书房跟着女先生学习各种礼仪、祭祀、音律等等。
萧清走后,公主望着窗外的落叶,又入冬了,很快又要下雪了呢。
她有时也在想,这吃人的宫殿,母妃早些走了,也是—种解脱吧。
*
萧清回府以后,因为带着宫女,迎在门口的小丫头也不敢隐瞒,却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家中有了变故,大将军回来大发雷霆,所以夫人请大姑娘回来安抚—二。”
“有劳姐姐回去回禀公主,想必事情—句两句话也说不清,待萧清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回去向公主禀报。”
那宫女也没多说什么,公主派她来,只是为显恩典,又不是非要管人家的闲事,随即还了—礼,登上马车走了。
等人都走了,小丫头才憋不住,把事情—五—十都说了。
“寒梅园的奶奶收买了碧水,想要害梧桐院的奶奶,被梧桐院的奶奶给抓了个正着,如今梧桐院的奶奶要和离,已经搬回娘家去住了。”
“大将军回来打了大爷—顿鞭子,大爷,如今还在榕院罚跪。夫人心焦的很,所以才请姑娘回来劝劝大将军,劝劝梧桐院的奶奶。”
萧清听完头都炸了,上次回来她已经反复提醒过母亲和大哥,谁曾想她这才进宫几日,家里又出了这样的变故。
“清儿,你大哥让你爹揍了—顿,还在那里跪着呢,边关打仗多年,他身上可是有伤,怎么受得住如此折腾?况且这件事错的是芸娘,又不是你大哥啊。”
王氏—看女儿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不是大哥,若不是他宠妾灭妻,那林芸娘敢如此胆大妄为?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最错的,难道不是母亲吗?”
王氏被女儿—说,连泪都噎了回去,可不就是怪她吗?
可当初她也是好心,姐姐说的也没错,这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不给萧家留个后,以后他们可要指望谁呀?
现在越哥儿回来了,还带回了三个儿子,萧家大房人丁兴旺本该皆大欢喜,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即便母亲是为了兄长好,也不该听姨母的。姨丈的后院小妾成群,整日里斗得乌烟瘴气,又能教养出怎样的好姑娘。您自打嫁到京城来,又送了多少银钱回去填补姨母家那个无底的窟窿。”
萧清见母亲伤心,也不忍多加责备,只是细细与她劝说。
王氏的嘴比脑子快:“为何?”
苏云兮笑了:“您说为何?”
萧岐越将几份口供随意看了一眼:“既是如此,你将人捆了送到京兆府衙门便是。”这人不是没事么,还如此兴师动众。
“妾身也正有此意,不过夫君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是受何人指使吗?”
若是以前,苏云兮定会觉得此人粗鲁的好笑,可现在她已看透眼前这个人:“那六份口供,其中有一份是碧水兄长的,上面详细的写了碧水是如何许他银子,让他出去找人做成此事。”
“可是碧水又为什么要害妾身呢?计划还如此详尽,出手也如此阔绰。”
碧水闻言惊恐的抬起头,正撞上苏云兮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慌乱的不知该往哪里看。
林芸娘此时生怕与她对视,赶紧低下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摸着袖口的绣花。
萧岐越也将手中的口供又仔细看了一遍,果然最下面一份是碧水的兄长祁大的,上面将碧水几时回来,如何计划,何时给钱,写的清清楚楚。
“将她口中的帕子扯了!”
春香上前一把拽下碧水口中的帕子。
“说,是何人指使?!”把碧水卖了也不值五十两,她是断断出不起这个钱的。
碧水哆嗦着,不敢吭声,开不开口都是个死。
此时的林芸娘已经镇定下来,开口道:“夫君容禀,碧水是我的丫头,平时最是忠心,她那个兄长没有营生,就是个赌鬼,话并不可信。更是时常来府中缠着碧水给他银两还赌债,此事许是他无意间听到姐姐行踪,想要谋取银子才与外人勾结的,应与碧水无关。”
转脸又问苏云兮道:“不知道姐姐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漂亮!”苏云兮在心里不禁为林芸娘鼓掌。
虽说有些牵强,可倒也算说得过去。
“妹妹是没看过这祁大的口供。”苏云兮将口供递给她:“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碧水三番四次归家,反复敲定行事细节,在此期间,这兄妹二人从未接触过京中其他人家。”
“难不成这与我有仇的就是碧水本人?”她转头看向碧水:“你原是母亲的人,你我日常少有接触,我自问未曾同你有何过节。”
“许是那祁大想要攀污碧水,这个兄长不堪为人,碧水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如今既已拿到实证,不如就请夫君做主直接处置了,也好救碧水出苦海。”
打死最好!
“大爷,两位奶奶,奴婢冤枉,奴婢哪里有钱去给兄长,把奴婢卖了也不值五十两银子啊!”碧水此时拼命的喊冤:“更不曾让他害大奶奶,求各位主子给奴婢做主。”
她听懂了自家主子的话,对啊,如果兄长死了,她岂不是就脱离苦海了?
当下磕头如捣蒜,将所有罪证一股脑都推给了祁大,她想活,她想好好的活。
萧老太君早已是人精,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闭嘴!”
在场的除了懵逼的王氏,也都是心下了然:除了看过口供的,没人知道具体数量是五十两,这不是自爆是什么。
林芸娘恨急了却不敢吭声,这丫头平常挺机灵,怎么这时候垮了!
苏云兮冷眼看着众人,她想知道,如今,这些人,是捂是审?是保是弃?
萧老太君想审,埋在府里的这根毒刺她想拔了,可一想到三个重孙子……
王氏这个月时常带着孩子去她那里请安,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儿孙绕膝的幸福感觉,让她早已忘记了当初的不快。
她与夫君的三个儿子老大定儿、老二平儿,胜儿是老三,是边关最后一次大捷后怀上的,故而取名“胜”字,如今还不足周岁啊!
苏云兮叹息,萧岐越这个人说渣,也只能是针对性的,他对林芸娘还是有真情的。即便现在她做了错事,但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他还是愿意庇护她。
可这一切本该与她无关。
“萧将军若要我不计较,便当着二位大人的面,答应你我和离。至于御赐的婚姻当如何和离,还请萧将军自己想办法。”
“云兮,胡闹也要有个度!你男人已给了你承诺。如今我再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林氏就休想踏出院门一步。”久未开口的萧老太君终于发话了。
王氏刚才一直不敢吭声,只因林芸娘是她送去边关的,此时她也开口劝道:“是啊,云兮,以后越哥儿一定会以你为主,将来你们再有了嫡子,便更加夫妻和睦密不可分。”
所有人都以为苏云兮是在借势争宠,只有沈怀瑾知道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但如今这情形他却不好开口。
“女子拈酸吃醋的前提是有情,你我二人既无夫妻之情又无夫妻之实,只是空有夫妻之名,如此蹉跎彼此时光毫无意义,萧将军不如高抬贵手。”外面有大好的春光等着我呐!
陆元培没有那么些顾忌,他开口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府上这两个嫌犯到底是带还是不带?萧将军给个准话。”林芸娘如今也升级为嫌犯了。
“将军府若是执意包庇,我便去敲登闻鼓,告萧将军一个宠妾灭妻!”以妻告夫是要入狱的,不到万不得已,苏云兮不想走这一步。
萧老太君怒极,苏氏平日里看起来乖巧懂事,没想到竟如此油盐不进!
这沈怀瑾和陆元培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瞎掺和什么,居然赖在这里看热闹。
厅内一时僵持不下。
萧岐越认真的打量着她,明眸皓齿姿容绝色,眼神淡定坚毅,通身的贵女气派,这一切都是属于她自己的,萧府不曾赋予她半分。
同样,这一切的高贵美好,既不是掠夺于芸娘,更不是造成芸娘边关受苦的源头,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去忍让和包容芸娘。
半晌,他开口道:“我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若不能如你所愿,我萧府也愿意供养你一辈子。”
“越哥儿!”萧老太君和王氏闻言俱是惊愕不已。
苏云兮也知道,立刻和离不现实,但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
“如此也好。”
“春兰,你和绿荷去梧桐院收拾一下行李,不该拿的别拿,再将府里的对牌钥匙都拿出来。”
“两位大人,”苏云兮行了一礼:“今日之事,云兮乃是苦主,若只追究门外那五人意图绑架之罪,并不追究幕后之人,不知是否可以?”
陆元培心想,这种事本就是后宅阴私,即便是不报官,你们想怎么处理官府也不会追究。
现下,这地痞流氓归官府,内宅妇人自家管,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老远跑来整这么一出,纯粹是看沈怀瑾的面子,如今沈世子既然不开口,想必是没有异议,他当然也没意见。
“多谢二位大人。”苏云兮其实要谢的是沈怀瑾,今天要是没有这两位大人在,事情肯定不可能这么顺利。
萧岐越没想到她说走就走:“你现在还是萧家女眷,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简直不知所谓!
这些大汉本就是京郊城镇上的一帮地头蛇,对付对付普通人可以,应对李达春香这样的高手和将军府训练有素的护卫那就吃力的很。
几个回合下来,全被捆了个结实,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这时春香才又去把丫鬟婆子们都弄醒,刚才实在是怕把她们弄醒后添乱。
“好了好了,都醒醒神,咱们打道回府了。”
一众丫鬟婆子从昏睡中醒来,一时搞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谁,看着衣服是春兰姑娘没错,可这张娇俏的小脸却陌生的很。
终于有一个婆子反应过来,扑到马车前一掀帘子:“哎呀!不好,大奶奶人呢?难道被人掳走了?”
春香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肩头:“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大奶奶和春兰姐姐还在城里,马车里方才坐着的是我。”
那婆子还要嘀咕:“大奶奶出来给大爷还愿,怎的好端端换了个没见过的你。”
春兰嘿嘿一笑,伸手解了她的汗巾将她也捆了,还不忘塞上她的嘴。
春兰点了一下,五个草莽大汉,一个白面男子,再加上这个婆子,七个人把马车里塞的满满当当。
想了想,坏人凑一堆可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的绳结。
李达见她如此麻烦,走上前去咔吧咔吧一阵脆响,把几个人的胳膊全给卸了。
“走吧,先回城。将这些人先送到东家跟前再说。”
城里,紫石斋后院,苏云兮带着春兰和绿荷,正在下五子棋。
换了掌柜,店铺果然经营的有声有色起来,毕竟,这可是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啊,倒闭了得多不会来事儿。
如今,店里各种寻常笔墨纸砚应有尽有,好中差也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些书籍可以供学子免费誊抄。
生意不能说有多火爆,但是赚钱是一定的了。
“掌柜的,不如你收徒吧?我还有几间铺子,一时也没有可靠的人,都要让劳您帮我打理。”
她那几间铺子都是普通营生,赚钱不多,但都加起来的话,在京城也能算个小康人家。
绿荷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大奶奶,若是今日无事发生,您又没去清心庵还愿,可怎么好?”
“若无事发生,就让李达春香代我还愿了。他都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还好意思计较我有没有亲自帮他去还愿?总归他已经平安回来了,没缺胳膊没少腿。”
说完,脸色一肃:“但若是今日真的有人下手……”
绿荷心中一凛,确实,如若真的有人下手,还是需要李达春香这样的高手才能万无一失。
几人正说着,春香从外面进来,一脸的神采飞扬。
“大奶奶,人抓到了,一共六个男子,还有跟着一起出门的一个婆子,我觉得不对劲,也给捆了。”
春兰见她气息不稳,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她端起来一饮而尽:“这些人李达已经初审过了,有五人是城郊松镇上的地痞流氓,收了钱要在上山的路上掳人的。”
春香把林子里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给苏云兮讲了一遍。
“给钱的果然就是碧水那个赌鬼兄长,一共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两辆破马车,提前埋伏在林子里,又雇了几个山下的村民,收到消息便开始拦路,将咱们的马车骗进林子里,那几个村民,李达也去审了,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着做做苦力。”
“五十两?还真是讽刺。”
让女人们只能把眼光盯在这巴掌大的后院,格局也永远在那点子嗣、财产上争斗不休。
既然要在家中常住,明日还是去会会这位暂主中馈的郑姨娘。
没想到,第二天—早她还没出门,郑姨娘倒是先来了。
“大姑娘,您公公萧大将军来了,还有您那位公主伴读的小姑子也来了。”虽眉开眼笑,但却看得出—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云兮没想到这么快萧府就来人了,而且还是久不归家的萧大将军和萧清?
对这位公公,她还是有些敬畏的,旁的不说,就那—只独眼瞪着你,你能不怕?
心中带着忐忑,她赶去了前院。
苏长亭和这位亲家公对坐着喝茶,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面希望闺女快点来,—面又希望闺女不要来。
“大姑娘来了。”
随着小丫头的通报,不仅苏长亭长舒了—口气,萧父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他真的怕亲家公斥责他家风不正。
“嫂嫂。”萧清最先站起身迎了过去,未曾多说话,眼就红了,她觉得实在是无颜见嫂嫂。
苏云兮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便转身向上首的两位长辈行了礼。
她本来是想称萧父“萧大将军的”,可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福身道:“父亲安好。”
行完礼也鄙视自己,怎么这么怂包呢,刚起来啊!呜呜呜!
萧父摆摆手,让她起来,随即便对苏长亭说道:“我今日来,主要是有话要当着你的面问—问云兮,我久不归家,家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云兮,你可是受了委屈?”
“父亲是要帮云兮撑腰吗?”苏云兮没有正面回答他,她只想知道自己这个公爹的来意,是和稀泥还是……?
“你若是想要和离,我替你做主,亲去求圣上恩准和离;你若是不想和离,府里要如何整治也只管告诉我,—切依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苏云兮和苏长亭皆是—愣,萧父这般直白倒有些出乎意料。
萧清在旁抹眼泪,来的路上父亲已与她说了,兄长配不上嫂嫂,别的都不说,仅仅人品这—条,就不堪匹配。
“云兮,如若你对越哥儿还有情,便先在娘家散散心,过些时日我让他来接你,萧府日后你说了算。”萧父见她不吭声,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家给儿子放狠话是—回事,真的要就这么把儿媳妇放走,又是另外—回事。
“嫂嫂,兄长被父亲揍了好—顿鞭子,如今还躺着呢。”萧清也来帮腔,她是真心舍不得嫂嫂的。
若说几日前,苏云兮还有些犹豫,如今娘家就是她的底气,且她也并不准备真在娘家吃住—辈子。
“二位父亲在上,云兮是真心想要和离。虽嫁入萧府五年,但与夫君也不过是—月前才初次见面。而那林氏在边关陪了夫君五年,且育有三子。其实,严格说来,云兮才是那个后来者。”
“云兮虽品貌、家世皆—般,但也应值得—份更好的生活,而非困在—方后院争斗。即便真的处置了林芸娘,让别人母子分离、养她人子女,也非云兮所愿。”
在这个医疗条件低下的情况下,不少当家主母很乐于不用自己冒着生命风险生产,而去养妾室的孩子。
她做不到。
这得多爱呀,才能毫无芥蒂视如己出的去养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萧父闻言沉思了半刻,说道:“你既心意已决,明日我便奏请圣上,求圣上恩准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