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还有齐奶奶和她的孙子,都深深叩拜。
天帝若有所思地看向花瑜。
兔族一向安分守己,低调行事,他倒是不知道兔族竟然还有这等花花肠子。
“本尊具已知晓,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闻言,周司礼拉着齐奶奶感恩的再三叩拜,“谢天帝,谢天帝!”
周司礼一家的证词,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宋淮和琳卿的脸上。
成婚十年,我一直都全心全意地对他们,结果他们竟然背着我狼狈为奸。
如果不是死了一次,我都不知道要被瞒到何年何月。
“以前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我是你亲女儿,你却把琳卿看得比我还重要。
现在终于懂了。”
我盯着花瑜,一字一顿道,“从今天开始,你我母女情义已断,从此再无瓜葛!”
岂料花瑜压根就不在乎,她只担忧地求天帝放过琳卿,”天帝,我只有一个请求,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跟琳卿毫无关系,她刚刚分娩,身体尚未恢复,还望天帝开恩啊。”
我的一颗心,在此时彻底凉透。
这么多年的敬重,完全成了笑话。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