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冷静克制的逃婚者,竟然心动了小说
  • 那位冷静克制的逃婚者,竟然心动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西红柿勇士
  • 更新:2025-12-18 17:01: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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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那位冷静克制的逃婚者,竟然心动了小说》,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顾瑾玥顾砚池,是网络作者“西红柿勇士”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想起下午的“求婚现场”,自己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人群中有人喊:“警察和交警来了。”紧接着,几个身穿警察和交警制服的人强行结束了“求婚现场”,疏散人群,恢复交通秩序。那些“耀眼”的玫瑰花,被穿制服的人毫不留情清理到了垃圾桶。警察制服带来的压迫感让陆泽川和他的富家子弟束手无策,任由他们处置。随后,她被顾先生身边的人送了回来。......

《那位冷静克制的逃婚者,竟然心动了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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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张秘书打电话过来,向顾砚池汇报情况。

“顾书记,现场都已清理干净,苏小姐已安全送回家,另外,”张以君停顿一秒,继续低声汇报,“现场的视频和照片流传范围不大,已经协调网信部门做了清理。还有陆家那边,也通过适当渠道进行了提醒!”

来到温城仅仅一天的时间,张以君已经意识到苏晚栀对顾砚池的重要性。

尽管领导只交代他清理现场,但作为秘书,思想,眼界以及执行力要有前瞻性。

“嗯!”顾砚池淡淡的回应道。

挂断电话,顾砚池将烟头狠狠捻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稳定思绪,他继续回到办公桌前处理公务。

——

苏晚栀心有余悸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将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整个人顺势趴倒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抱枕里,方才“被求婚”的一幕如电影般,在她脑海里不断播放。

陆泽川“道德绑架”式的求婚目的她很清楚,无非是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迫于外界的压力,点头应下。

和陆泽川相处一年,苏晚栀始终保持着自己底线。

两人每次约会,陆泽川情到深处,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苏晚栀总会以各种理由推开。

他们之间很少有亲密之举。

不是不喜欢陆泽川,而是这份感情在陆泽川眼里,她始终看不到真诚。

关于他的花边新闻此起彼伏。

只是苏晚栀每次都没有真凭实据,加上陆泽川“死缠烂打”的富二代本性,每次分手都无疾而终。

陆泽川家是温城小有名气的家族企业,涉及食品保健品,房地产,家大业大。

门不当户不对暂且不说。

陆泽川从未将她介绍给他父母,何来求婚这一说。

无非是满足男人的征服欲罢了。

蓦然,她的脑海里闪现出“顾先生“的冷冷峻而又谦和的面孔。

想起下午的“求婚现场”,自己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人群中有人喊:“警察和交警来了。”

紧接着,几个身穿警察和交警制服的人强行结束了“求婚现场”,疏散人群,恢复交通秩序。

那些“耀眼”的玫瑰花,被穿制服的人毫不留情清理到了垃圾桶。

警察制服带来的压迫感让陆泽川和他的富家子弟束手无策,任由他们处置。

随后,她被顾先生身边的人送了回来。

回家的路上,她不禁好奇,顾先生到底是怎样的“大人物”?小小的“求婚现场”,能同时惊动公安和交警两大执法部门。

说到底,她还要感谢“顾先生”,否则今天的“求婚闹剧”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若是直接拒绝,陆泽川必定会恼羞成怒,公共场合除了胡言乱语,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至于陆泽川,最后有没有被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带走,就不得而知了。

苏晚栀犹豫着要不要发微信关心下陆泽川。

思索半天,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趁此空隙,两个人冷静几天,好好考虑下他们的感情究竟该何去何从......

思绪混乱之际,手机响了。

她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是舅舅江建业打来的。

调整好呼吸,按下接听键。

“舅舅~”

“栀栀,今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吃饭?我和你舅妈等你一直等你呢!”电话那头尽是舅舅关切的话语。

苏晚栀的爸爸是一名电工,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出去抢修电路时,意外触电身亡。

妈妈因为受不了苏晚栀爸爸离去的打击,一年后抑郁而终。

那年,苏晚栀六岁。

舅舅江建业和舅妈刘亚娟商量后,决定将苏晚栀接到自己家来抚养。

舅舅和舅妈带她视如己出,一直供她读书到研究生毕业。

尽量给她提供好的条件,小时候也会让她学弹琴,学跳舞。

缺失的父爱母爱,在舅舅舅妈那里似乎得到了补偿。

苏晚栀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一年前,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后,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可以独立生活,另一方面,她想搬到离医院近一点的地方,可以节省下上班的时间,准备考博的事情。

起初,她提出从舅舅家搬出来住,遭到了舅舅舅妈的强烈反对。

后来,苏晚栀主动提出,每周末会回去家里吃饭,江建业和刘亚娟这才妥协,同意她搬出来住。

江建业和刘亚娟有时间也会到她租的房子里,给她带点吃的用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关心她。

苏晚栀这才意识到今晚本该去舅舅家吃饭,今天发生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全然忘了吃饭这事。

苏晚栀鼻子一阵酸楚,为了不让江建业担心,她尽量表现出轻松愉快的语气,“舅舅,今天医院有个新项目要准备,我一忙就给忘了...明天,我明天下午回去陪您和舅妈。”

“再忙也要记得吃饭。明天早点过来,给你做豌豆杂酱面!”一旁的刘亚娟凑到手机跟前笑呵呵的说道。

挂断电话,苏晚栀心间一阵暖流淌过。

片刻后,苏晚栀冲了澡,氤氲的水汽暂时驱散了疲惫,却洗不掉脑海里那一团乱麻。

裹着浴巾出来,周身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无意间瞥见书桌电脑上还未完成的药剂科《关于促进合理用药方面的报告》。

昨天,医院各科室接到重磅通知,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即将来本院调研。要求各科室做好万全准备并派出一人代表各科室上台发言。

苏晚栀作为新引进高学历人才及青年骨干型人才,代表药剂科接受新领导的考察。

市委书记,温城权力金字塔塔尖的人,她代表着整个药剂科一百多人,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可是现在,她的报告似乎没有任何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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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第二天。

温城的天气和昨天一样暖洋洋,很适合闺蜜们一起逛街,吃饭。

薛柔妆容精致,满血复活地出现在苏晚栀面前。

活蹦乱跳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将她与昨天那个差点“痛经归西”的人联系起来。

苏晚栀早已习惯。

从大学认识她起,苏晚栀就知道她大姨妈的第一天就痛的死去活来,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那时,薛柔每次痛经,苏晚栀都会在宿舍偷偷用小电锅给她煮红糖姜水。

那时薛柔总会抱着热水袋,可怜巴巴地说:“栀栀,以后你嫁给我算了。”

......

因为痛经,她父母也带她跑遍了医院,每次都是开些止疼药了事。

后来连止疼药都不管用了,医生也只能无奈地说:“结了婚生了孩子可能会好转。”

这成了薛柔最后的希望。

半年前,薛柔通过相亲结了婚,对方家里和他家一样,体制内,门当户对。

可这痛经的毛病,似乎并没有如医生预言的那样减轻分毫。

逛完街,他们走进一家常吃的钵钵鸡店,选好自己喜欢的串串,交由店家后坐下等着。

没多久,热气腾腾的钵钵鸡端上桌,香气扑鼻。

薛柔一边从竹签上撸下一片毛肚,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起话头:“对了栀栀,我听说昨天校门口可热闹了,有人搞了个大阵仗,当众求婚呢!”

她说着,掏出手机划拉几下,然后将屏幕递到苏晚栀眼前,“还有人拍了照片发群里。我看着这女生的侧影和发型,怎么和你有点想像。”

苏晚栀手中吃串串的动作悠然停住。

她抬眸,怔怔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昨天的场面,按她的预想,求婚现场的照片,视频会传遍整个温城。

绝不仅仅是几张“神似照片”。

认识她的同事,朋友,甚至江建业和刘亚娟都会不断的打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从昨晚回到家到现在,她的手机并未像预想的那样被打到“爆”。

现场流出的少量照片,也只是与她神似。连薛柔都无法确认那是否是本人,旁人就更不会联想到她了。

苏晚栀突然意识到,有人对昨天的照片和视频做了及时“拦截”。

而这个人,就是顾先生。

“栀栀,你想什么呢?”

薛柔的声音将苏晚栀拉回了现实。

她的目光重新扫过那张“神似”她的照片,表情淡漠,轻声承认,“嗯,就是我。“

话落,她低头继续吃串串,仿佛照片上的人不是她本人一样。

薛柔嚼着毛肚的动作瞬间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真是你?”她猛地咽下食物,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邻桌的客人也侧目看来。

薛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她降低声音,身体前倾,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愤怒的话,“栀栀,早都给你说了纨绔子弟不靠谱,他是浪漫了,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可你呢?”

“你是学校的讲课老师!明天你走上讲台,底下的学生会怎么议论你?他这根本就是自私,光顾着自己出风头,一点都不为你考虑!”

薛柔说的,苏晚栀何尝不知。

陆泽川一意孤行,精心策划的“求婚”,她作为当事人并不知晓。

这次求婚,也是陆泽川一向“死缠烂打”的本性,若是警察不来,他会“逼”到苏晚栀点头同意为止。

“栀栀,听说陆泽川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在少数,这种人,你还是当断则断。”

当断则断,谈何容易?

论家世,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之所以不放手,或许是因为,他无法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放下可怜的自尊。

几秒后,薛柔放下手中的竹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其实,有没有男人...都一样。”

“薛柔,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老公对你不好?”

薛柔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有感而发。

苏晚栀这才想起来问她,“以前医生说结完婚“痛经”会好一点,当时我们不懂,现在学了医学明白了,”

苏晚栀左右看看,脸颊绯红,低声说道,“是规律的、愉悦和谐的性生活可以给子宫做深度的按摩和拉伸,有助于改善盆腔的血液循环,从而减轻淤血和疼痛......”

“我们...没有性生活。”薛柔脸色骤变,眼神有一丝无奈与冷漠。

薛柔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凌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

苏晚栀的手猛地顿住,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到,“你说……没有性生活?是……从结婚到现在?”

薛柔低下头,羞愧和屈辱让她难以启齿,只能哽咽着点头:“半年了……他总是有各种理由,忙、累、或者干脆睡在客房……我总以为我们是相亲结的婚,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是……可是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我甚至觉得他讨厌我...”

尽管苏晚栀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还是尝试着问道,“薛柔,穆云舟心底是不是有白月光或者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暂时还接受不了你......”

“没有,栀栀,在我之前,他没有谈过女朋友!”

薛柔的话打破了苏晚栀的最后一丝幻想。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噌”地窜上苏晚栀的心头。

薛柔的身材玲珑有致,在他们宿舍是出了名的好,苏晚栀都自叹不如。

现在,她的丈夫竟然结婚半年都不肯碰她?

这根本不是性格冷淡或者感情不到位的问题!

一个惊人又可怕的猜测瞬间攫住了苏晚栀。

“薛柔,穆云舟娶你,会不会只是为了找个‘同妻’,替他打掩护?”

薛柔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猜想,被苏晚栀如此赤裸地揭露出来。

她颓然地捂住脸,“我...我不敢想。栀栀,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疑。在我父母眼里,他是无可挑剔的好女婿,好丈夫,我若说出来,只会被当作是在破坏家庭和睦的疯子...”

证据。

苏晚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就像陆泽川身边从未间断的“花边新闻”,她何曾有过半分证据?

苏晚栀明白,不管结婚与否,男人便是这样。

只要你拿不出百分百的证据,他们就能永远心安理得的佯装无事。

苏晚栀和薛柔同时陷入了沉默......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眼前的薛柔,就像一朵失去水分滋养的花,在无爱的婚姻里枯萎着。

怜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痛,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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