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听说陆泽川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在少数,这种人,你还是当断则断。”
当断则断,谈何容易?
论家世,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之所以不放手,或许是因为,他无法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放下可怜的自尊。
几秒后,薛柔放下手中的竹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其实,有没有男人...都一样。”
“薛柔,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老公对你不好?”
薛柔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有感而发。
苏晚栀这才想起来问她,“以前医生说结完婚“痛经”会好一点,当时我们不懂,现在学了医学明白了,”
苏晚栀左右看看,脸颊绯红,低声说道,“是规律的、愉悦和谐的性生活可以给子宫做深度的按摩和拉伸,有助于改善盆腔的血液循环,从而减轻淤血和疼痛......”
“我们...没有性生活。”薛柔脸色骤变,眼神有一丝无奈与冷漠。
薛柔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凌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
苏晚栀的手猛地顿住,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到,“你说……没有性生活?是……从结婚到现在?”
薛柔低下头,羞愧和屈辱让她难以启齿,只能哽咽着点头:“半年了……他总是有各种理由,忙、累、或者干脆睡在客房……我总以为我们是相亲结的婚,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是……可是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我甚至觉得他讨厌我...”
尽管苏晚栀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还是尝试着问道,“薛柔,穆云舟心底是不是有白月光或者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暂时还接受不了你......”
“没有,栀栀,在我之前,他没有谈过女朋友!”
薛柔的话打破了苏晚栀的最后一丝幻想。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噌”地窜上苏晚栀的心头。
薛柔的身材玲珑有致,在他们宿舍是出了名的好,苏晚栀都自叹不如。
现在,她的丈夫竟然结婚半年都不肯碰她?
这根本不是性格冷淡或者感情不到位的问题!
一个惊人又可怕的猜测瞬间攫住了苏晚栀。
“薛柔,穆云舟娶你,会不会只是为了找个‘同妻’,替他打掩护?”
薛柔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猜想,被苏晚栀如此赤裸地揭露出来。
她颓然地捂住脸,“我...我不敢想。栀栀,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疑。在我父母眼里,他是无可挑剔的好女婿,好丈夫,我若说出来,只会被当作是在破坏家庭和睦的疯子...”
证据。
苏晚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就像陆泽川身边从未间断的“花边新闻”,她何曾有过半分证据?
苏晚栀明白,不管结婚与否,男人便是这样。
只要你拿不出百分百的证据,他们就能永远心安理得的佯装无事。
苏晚栀和薛柔同时陷入了沉默......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眼前的薛柔,就像一朵失去水分滋养的花,在无爱的婚姻里枯萎着。
怜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痛,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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