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啦!”我赶紧写信给远在北疆的丈夫,想跟他一起分享这喜悦。我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交给了送信的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尽快送到韩渊的手中。可数日之后,依旧没有回信,心绪不宁的我在书房来回踱步。一阵凌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抬眼望去,竟是父亲苏镇国。父亲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仿若被重负压弯,满脸的沧桑与疲惫,眼眶深陷,血丝密布。他身着素色长袍,未着官服,进门看到我,嘴唇嗫嚅,却半晌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