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和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
我笑了笑,拿起手机离开。
摘下了那串钻石项链,交到他关系最好的哥们手中。
“这个项链,就当我送给他们的结婚礼金了。”
屋外倾盆大雨,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望不清来时路。
他哥们说,苏瑶才回来的第一天,沈宴就马不停蹄的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只为了能够见到她一面。
可这五年里,他很少主动去接我下班,每次的理由都很五花八门。
人只会记得自己跋山涉水的人。
沈宴没有心。
这段路尤其漫长,等到我再走回家时,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手机里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家,打开玄关就看见沈宴坐在沙发上,和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