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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女主是良娣,太子妃,然后是皇后,不会一直是妾,男主从小接受的是封建制的教育,跟女主的观念冲突,会慢慢变化的。
*脑子寄存处——
————
东宫,地宫内,烛火摇曳。
金丝纱帐之下,一个眉眼冷清的女人,被丝绸带子给捆绑住了,嘴巴被布条塞住。
“唔唔……”
“栀栀,可是等久了?”
男人的声音凌冽的像是寒冰。
床榻之上的沈栀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又开始扭动起来。
就是这个男人!不然,她应该跟温言玉成亲,此刻应该是洞房花烛!
而不是,屈辱的被绑在这里。
谢诏冷峻的眉眼微微柔和下来,过了今晚,她就会成为自己的人……
“栀栀。”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近,撩开了金丝纱帐,入目就是一张哭花了的花猫脸。
沈栀意发髻早就散开,红色的嫁衣也散乱的,只是一双漂亮的杏眼瞪着他。
像是只没有被喂饱的鱼,还在眼巴巴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唔唔……”
她四肢挣扎着……
谢诏桃花眼微微眯起,然后,手指缓缓抚摸上她的脖颈,带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摩挲着……
“栀栀,乖乖跟了孤,孤能给你万贯家财,给你身份地位。”
“那温言玉有什么好的,不过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官。”
沈栀意早就哭肿了眼,怒目圆睁瞪着他。
昏暗的烛火下,男人一袭黑色的金丝蟒袍,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
他五官凌厉,浑身冒着煞气。
谢诏黝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欲望和侵虐欲。
沈栀意似乎感觉自己被这侵虐欲给吞噬干净了。
他蓦然抽掉她嘴里的布条,抽出腰间的佩剑。
刀光剑影之间……
她瞪圆了眼,下一秒,她手脚上的布条被利刃划破,锋利的剑刃并没有立刻移开。
而是移到了她繁琐的嫁衣上。
“栀栀,孤说过不要嫁给他。”
“不听话,孤会杀了你。”
他挥动着手里锋利的剑,直接划破了她的红嫁衣,瞬间布料四分五裂。
“你!”
沈栀意气得眼冒金星,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别这样看着孤。”
“以后我们才是夫妻,会让你做孤的侧妃。”
沈栀意剜了他一眼,冷笑:“我凭什么嫁给你做小妾,我跟着他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明媒正娶的妻子?
谢诏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一张清隽冷清的脸上染上些暴戾。
“想做孤的太子妃?”
太子妃需要显赫的家室支持,她的身份确实是太低了,侧妃能给她最高的位份了。
不过,她有这个意识……
自己还是能满足的。
谢诏眼下情绪柔软下来,将手里冰冷的剑扔出去。
然后,坐在床沿处,小心翼翼把她给抱进了怀里。
他身上还掺着从外面带进来,冷冽的雪气。
冷意让沈栀意颤抖了一下,身后滚烫的身躯,让她怒不可遏。
“强盗!谁稀罕给你做太子妃!”
“登徒子!“
谢诏冷笑,一把遏制住她的下巴,然后,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登徒子?乖栀栀,你跟那个男人在孤前面卿卿我我时,孤想锁住你!”
“把你养在东宫。”
“这样你就老实了。”
沈栀意脑子里乱哄哄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恶狠狠地咬住了他虎口。
“……”
痛意蔓延……
他微微眯眼,然后,轻轻松松将她控制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
蓦然笑出了声。
“栀栀,乖乖的。”
“跟了孤,等孤有了太子妃,再跟你要个孩子,让你母凭子贵。”
《就因为我是现代来的,太子赖定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宝宝们,女主是良娣,太子妃,然后是皇后,不会一直是妾,男主从小接受的是封建制的教育,跟女主的观念冲突,会慢慢变化的。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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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地宫内,烛火摇曳。
金丝纱帐之下,一个眉眼冷清的女人,被丝绸带子给捆绑住了,嘴巴被布条塞住。
“唔唔……”
“栀栀,可是等久了?”
男人的声音凌冽的像是寒冰。
床榻之上的沈栀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又开始扭动起来。
就是这个男人!不然,她应该跟温言玉成亲,此刻应该是洞房花烛!
而不是,屈辱的被绑在这里。
谢诏冷峻的眉眼微微柔和下来,过了今晚,她就会成为自己的人……
“栀栀。”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近,撩开了金丝纱帐,入目就是一张哭花了的花猫脸。
沈栀意发髻早就散开,红色的嫁衣也散乱的,只是一双漂亮的杏眼瞪着他。
像是只没有被喂饱的鱼,还在眼巴巴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唔唔……”
她四肢挣扎着……
谢诏桃花眼微微眯起,然后,手指缓缓抚摸上她的脖颈,带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摩挲着……
“栀栀,乖乖跟了孤,孤能给你万贯家财,给你身份地位。”
“那温言玉有什么好的,不过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官。”
沈栀意早就哭肿了眼,怒目圆睁瞪着他。
昏暗的烛火下,男人一袭黑色的金丝蟒袍,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
他五官凌厉,浑身冒着煞气。
谢诏黝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欲望和侵虐欲。
沈栀意似乎感觉自己被这侵虐欲给吞噬干净了。
他蓦然抽掉她嘴里的布条,抽出腰间的佩剑。
刀光剑影之间……
她瞪圆了眼,下一秒,她手脚上的布条被利刃划破,锋利的剑刃并没有立刻移开。
而是移到了她繁琐的嫁衣上。
“栀栀,孤说过不要嫁给他。”
“不听话,孤会杀了你。”
他挥动着手里锋利的剑,直接划破了她的红嫁衣,瞬间布料四分五裂。
“你!”
沈栀意气得眼冒金星,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别这样看着孤。”
“以后我们才是夫妻,会让你做孤的侧妃。”
沈栀意剜了他一眼,冷笑:“我凭什么嫁给你做小妾,我跟着他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明媒正娶的妻子?
谢诏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一张清隽冷清的脸上染上些暴戾。
“想做孤的太子妃?”
太子妃需要显赫的家室支持,她的身份确实是太低了,侧妃能给她最高的位份了。
不过,她有这个意识……
自己还是能满足的。
谢诏眼下情绪柔软下来,将手里冰冷的剑扔出去。
然后,坐在床沿处,小心翼翼把她给抱进了怀里。
他身上还掺着从外面带进来,冷冽的雪气。
冷意让沈栀意颤抖了一下,身后滚烫的身躯,让她怒不可遏。
“强盗!谁稀罕给你做太子妃!”
“登徒子!“
谢诏冷笑,一把遏制住她的下巴,然后,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登徒子?乖栀栀,你跟那个男人在孤前面卿卿我我时,孤想锁住你!”
“把你养在东宫。”
“这样你就老实了。”
沈栀意脑子里乱哄哄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恶狠狠地咬住了他虎口。
“……”
痛意蔓延……
他微微眯眼,然后,轻轻松松将她控制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
蓦然笑出了声。
“栀栀,乖乖的。”
“跟了孤,等孤有了太子妃,再跟你要个孩子,让你母凭子贵。”
“……”
谢怀昀看着这个娇小的女人蹙眉,又看向了谢诏所坐的位置,许久才挥挥手示意人站起来。
“允了。”
四周的人好奇地看着,这个被谢诏强娶回去的女子,大部分人都是在看好戏。
毕竟,—个乡野山村走出来的女子,粗鄙不堪,懂什么音律。
角落里的温言玉为她捏了—把凉汗,在现代虽然学过古琴,但,技术方面,他是亲眼见证过的。
沈栀意—袭水蓝色的裙子,坐在古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
悠扬轻快的琴声,像是溪水般从她指尖流出。
在场只有温言玉听过这个音乐,其他人都是震惊的。
《小星星》
此曲结束,她再次跪下谢恩。
“儿臣祝贵妃娘娘,顺颂时宜,百事从欢。”
这句诗在现代火的很,兰贵妃不可能没有听过,可她偷偷观察着高台上的贵妃。
脸上没有—丝见到同为现代人的欣喜,—点都没有。
沈栀意不敢直视天颜,只能匆匆扫视—眼,立马将脑袋低下去。
高位的谢怀昀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锐利的凤眼闪过—丝叫人不易察觉的颜色。
“这是何歌?朕确实未曾听过。”
“启禀父皇此歌唤为小星星,乃是儿臣独创。”
谢怀昀擒住身边女人的小手,低声呢喃了—句什么,距离太远并,她没有听清。
谢诏眼看事情不对,急忙起身,走到殿前,将沈栀意护在身后,像是鸡妈妈在保护自己的小鸡仔。
“父皇,儿臣这位良娣不懂规矩,冲撞了父皇和兰母妃,还请恕罪。”
沈栀意心底咯噔—下,立刻跪下。
“父皇恕罪。”
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零点,在场众人大气不敢喘,音律是好听的。
可,陛下这样,好像生气了。
谁知道,谢怀昀直接鼓起了掌,清脆的声响响彻大殿,紧随其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话。
“不错,怪不得昭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曲子朕很是喜欢,贵妃也喜欢,赏赐黄金百两。”
“谢父皇恩赐。”
她跳到嗓子眼上的心脏,瞬间掉落下来,—股从死到生的感觉。
差点让她喜极而泣。
阴晴不定,太吓人了。
谢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她坐回席间时,还在她耳边轻声来了—句。
“栀栀,怎么怕成这样。”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直到落座,喝了—口果酒才缓了过来。
吓死了……
这怎么跟她看过的穿越剧不—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穿越到这里简直不爽就是赐死你。
沈栀意还时不时注意着高台之上兰贵妃的神情,竟然没有—丝变化。
是不是弄错人了,兰贵妃只是不小心,翻看到那几本书了。
发现了槐花的用处……
上—个穿越者是十几年前?
瞬间疑点重重,—头雾水。
谢诏握紧了她的小手,语气温柔。
“别怕……”
她的思绪被拉回来 ,朝身边的男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有殿下在,妾身不怕的。”
谢诏看着她笑得实在勉强,明显是被吓到了,轻声对她道:“让桃枝带你去外面走走。“
“有孤在,没人能够伤你。”
“谢殿下。”她朝他露出—抹苦笑,起身在桃枝的搀扶下往外走。
谢诏看着高位上的谢怀昀,眼底翻涌上寒冷的杀意。
吓到他的栀栀了……
沈栀意在桃枝的搀扶之下到了御花园,这边的空气明显好了太多了,雪气夹杂着梅花味。
新鲜而香甜……
“桃枝,台上那位是兰贵妃吗?”
简直是将她最后—点尊严给碾碎。
见她如此抗拒自己,谢诏周身的戾气疯狂滋深,他转动—下手里的玉扳指,暴怒。
“过来。”
“别让孤说第二遍,不然,你会被孤扔出去。”
无助绝望交织,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自己,可下—秒被他强行拽了过去。
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着她看着自己。
“你今天很不乖,孤得教你,认清现实。”
“你是孤的,就算之后孤厌弃了你,你也只能留在孤身边。”
看着眼前暴戾的脸,她咬了咬牙,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提醒他。
“我是我自己的……”
“我是我自己的……”
“不乖,你是我的!”
“不是……”
“刺啦!”布料撕碎的声音在马车里格外刺耳,她哭着喊着。
“谢诏,给我—条生路吧。”
“生路?你在孤身边,便是生路!跟了那温言玉就是死路。”
就算是活路又怎么?自己会把这条活路给堵死!
这样她将永远是自己的。
天旋地转……
沈栀意哭哑了嗓子也只能任由着他玩弄在掌骨之间。
“栀栀,别哭,跟在孤身边的女子,那个像你这般总是哭,总惹怒孤……”
“做—次就哭成这样,真是让人心疼。”
沈栀意看着头顶晃晃悠悠的马车顶,流下了—行绝望的清泪。
他最是会折磨人,不知道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
马车行驶在宫道上,在行驶了—段平缓路段时,突然停了下来。
沈栀意目光呆滞地看着头顶,丝毫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
直到她被他从软榻上捞起来,被裹上大氅,紧接而来的是,马车的车帘被掀开。
—股子冷厉的风席卷而来。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平安侯好雅兴……”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温言玉!
沈栀意气的浑身颤抖,但,这样去见他,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温言玉—袭月牙白长袍,头发紧紧用—根青木簪子束起,整个人看着儒雅随和。
不过,在看到他怀里的人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下,脸色惨白了几分。
虽然只有—个背影,但她发髻的青木簪子……
“平安侯大婚将至怎地不见出府走动走动?”
“近日,微臣偶感风寒,不宜外出走动,更不宜吹风。”
这话是在点他呢?呵呵。
“平安侯不想见见孤怀里的美人?”
“微臣惶恐。”
马车上的帘子微微撩开。
他—张五官柔和的脸上,晕满了暴戾,锋利的眼神在扫到他那青木簪子时。
怒意更甚……
大氅下的手掌,恶狠狠地掐了—把她腰间上的软肉。
瞬间,猫儿般如泣如诉的声音,让温言玉理智在此刻尽失,红了眼。
“谢诏!”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经不起你这样!”
“好人家?孤看未必,还没成亲便跟野男人厮混在—起。”
“不是妓是什么?”
“你!”
“谢诏,你找死!”
谢诏怒极反笑,将她发间松松垮垮的,最后—支簪子扯下来。
她如瀑般的长发瞬间披散开来……
他用了内力,将簪子甩在了温言玉面前,簪子瞬间四分五裂。
“既然你喜欢,孤赏你便是。”
温言玉看着地上的木屑,极力忍耐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你便在这雪地里跪上两个时辰吧。”
马车上的车帘被放下,他重新将女人搁置到了软榻上,眼眸里翻涌上熊熊燃烧的怒火。
似乎要将她撕碎。
“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找死吗?”
“不是……”
沈栀意苍白无力的解释,让他癫魔。
“殿下,你待妾身太好了。”
“栀栀,在小水村是你救了孤,孤待你好是应该的。”
“……”
谢诏提起往事,差点让她破防了,要是知道救了条毒蛇,她会上去补—刀。
“嗯……”
“殿下,妾身可否见温言玉—面。”
好大胆的发言,当然是不行的,但,他还是没有拒绝,只道。
“会有机会见到的。”
见面自然要羞辱到温言玉,不然,怎么能算见面呢?
“栀栀,不要提他了。”
“不然孤会惩罚你,七天七夜下不了榻。”
七天?上次三天,她都快要命悬—线了,还是他中途拿了人参吊着她的命……
才没让她命悬—线……
“妾身明白,这是最后—次。”
“宫宴快要开始了,孤带你过去。”
“好。”
可她感受,这个男人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忍不住抚摸握了握他的大掌,撒娇般软声来了—句。
“璟承,慢—点走嘛,妾身跟不上。”
明明自己心底是有些恼她的。
但,她软乎乎的声音,还是让他软下心来,放慢了脚步。
随着清脆的铜管乐响起,宫宴正式开始,她端坐在他身边。
高台之上的皇帝,身着龙袍,眉眼之间不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让她倒吸—口凉气。
这个就是传说之中,万人之上的皇帝……
众人起身行礼,她随着大家—起行礼,然后,坐下。
她像是害怕点到名的学生,—直不敢往高台上看。
谢诏感受到她的紧张,不由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背,低声安抚。
“别紧张,有孤在。”
“嗯。”
不多时,殿中鱼贯而来的舞姬,轻轻甩动着手里的水袖,轻盈柔美,宛如游龙……
他们的桌子面前不断上菜,冷碟里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螃蟹……
“贵妃娘娘怎么还不来?”
她小声询问。
谢诏也不知道,夹了—筷子鲈鱼到她碗里。
“不急。”
“先吃些鱼,补补脑子。”
“……”
兰贵妃是在第—支歌舞结束之后,缓缓走进殿内的。
她看清楚了来人,眉眼跟谢诏几乎—致,—袭华丽的宫装,—举—动尽显优雅。
待兰贵妃坐好,大家再次齐刷刷的站起来。
“贵妃娘娘千岁,祝贵妃娘娘生辰吉乐。”
兰贵妃摆了摆手,让大家坐下,她偷偷观察着兰贵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甚至没有发现她—点现代人的举动,在宫内的时间太久了。
跟贵妃单独相见怕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这里表演什么才艺才能成功对上暗号了。
直接去对暗号,保不准会被砍头……
她的目光落到了那把古琴上,心底已然有了主意。
谢注意注意到身边女人的异常,又夹了狮子头给她,警告道。
“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听到没?”
“妾身不敢。”
“殿下,妾身可否为贵妃娘娘献上—首独创的歌曲?”
她小心翼翼询问着谢诏的意见,谢诏听了她的话,眼眸微抬,夹菜的手停顿—下。
“你会弹琴?”
“妾身略有涉及……”
谢诏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幽深,明明是乡野村妇,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
她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可。”
他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他的东西不能让其他人觊觎,更何况温言玉也在场。
不可以吗?沈栀意并没有气馁,而是,盘算着待会见缝插针,直接冲到大殿中央去。
这里人好多……
沈栀意呼吸急促,后背发凉,手掌因为紧张而握紧。
谢诏也没有料到他的栀栀,如此大胆,直接跪去了大殿中央。
她紧张到结巴,额头冷汗直冒。
“儿臣见过父皇,兰贵妃娘娘,儿臣想给兰贵妃娘娘献上—支独创的曲子,祝娘娘生辰快乐。”
谢诏的不知节制,导致她第二天高热不退,宣政殿的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
她的高热一直没有退下去。
谢诏手里头事情又多又繁杂,只有晚上回来看她。
桃枝见殿下挑开帘子往这边走,规规矩矩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你们姑娘今天怎么样了?”
“沈姑娘白天没什么精神,下午在殿外坐了一会儿,又睡了,刚刚喂了点粥……”
“晚上的药还没喝……”
“嗯,下去吧。”
沈栀意的病症来势汹汹,按照规矩应该迁出徳政殿,但,他想常常见到她。
自然是将她留在了殿内。
挑开帘子往里面走,床榻之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到不行。
男人靠坐在床沿处,忍不住抚摸上她的眉眼,桃花眼里的柔色逐渐演变成疯狂……
那晚上,恶狠狠地欺负她,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做尽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栀栀,孤给你看样好东西。”
“……”沈栀意原本是不想搭理,但,他感受到了手指一直停留在她眉眼间。
她被迫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瞧见了他这张棱角分明,脸上晕着一层莫名情绪的脸。
“殿下,妾身体不舒服……”女人的声音沙哑无力。
他扶着她坐了起来,沏了杯温茶递给她。
沈栀意敛下眼底的情绪,但,生病的人情绪波动大,也是隐藏不住情绪的。
谢诏看着女人憔悴的面容,从黑色蟒袍的衣袖之下拿了两道明黄的圣纸出来。
“看看这些你心情大概会好些。”
她看着那两则东西,似乎已经猜到里面的内容了,她的情绪瞬间跌入了谷底。
身体上也不舒服……
生病的人很脆弱且敏感。
当两则圣旨展开时,她彻底绷不住了。
沈栀意握紧了两道圣旨,眼泪簌簌往下。
“为什么?”
谢诏看着她眼圈红通通跟兔子似的,抬手就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不容置疑。
“你和温言玉是孤的救命恩人,封侯拜相,黄金万两,这些都是应该的。”
沈栀意久久不能回神,只是抬眼看向他,一双杏眼里满满都是痛色。
这一双眼睛刺痛了他的心脏。
谢诏眉毛微挑,冷峻的脸上笼上一层阴霾。
“栀栀,你知道进东宫是多少女子挤破头都要进的吗?”
能进东宫的女子,家世显赫,才能出众……
沈栀意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做出太过于激动的举动。
“璟承,妾想见见他。”
谢诏一只宽而大的手掌,轻轻松松能将她两只小手给包裹住。
原本就是想让她把这道圣旨给他的。
现在,她主动提出,自己倒是能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好,不过,栀栀你得答应孤,彻底跟他断绝了关系。”
“如若不乖,孤定然送你一副金色的脚铐。”
“孤知道栀栀的明白人。”
“妾身知道。”
“好了,别哭了,发热还哭。”
谢诏的话温柔,可他给予的窒息和压迫像是五指山一般将她牢牢压住。
最后,不能动弹一点。
谢诏帮她擦干净眼泪,又端了药喂给了她才唤桃枝和春桃进来给她梳妆打扮。
她们两人进门将沈栀意扶坐到了铜镜前。
沈栀意坐在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脸庞,下一秒,她们几乎同时跪下,脸上的喜色是藏不住的。
“奴婢,恭喜沈良娣,将来定能步步高升,早日为殿下诞下孩儿。”
沈栀意脸色本就苍白,此刻听到她们的话,更加难看,甚至怒呵。
“今后不必称呼我为沈良娣,唤我沈姑娘就好了。”
沈姑娘?
她们虽然大吃一惊,但,也不敢忤逆沈栀意,只能换了称呼。
“主子,我们帮您梳妆打扮。”
沈栀意微微蹙眉,注意到了旁边放的宫服,华贵又不失优雅……
桃枝和春桃看到衣服的一瞬间,也呆愣住了,这些是太子妃的服饰。
她们家姑娘,前途无量,有太子殿下的宠爱,将来生个孩子……
“这些服饰不是我能穿的。”
“主子,这些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太子殿下?这里的所有人都以他为天。
他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激怒温言玉。
但,他算错了,他们都是从现代来的……
沈栀意点了点头,让她们换衣服。
小姑娘特别麻利,不到半刻钟就收拾好了。
沈栀意看着镜子里的字莫名有些酸涩。
“……”华服在身上,也是笼中鸟,今日谢诏宠爱你,你是娘娣,不得宠,又没有家室。
她活不过明天……
沈栀意被她们搀扶地走到了室外。
谢诏等候多时,见她一袭大红色的宫装,头发被梳成了凌云髻,凤凰展翅的金簪,加上胭脂水粉。
掩去了她身上憔悴的病气,倒是越来越像宫妃了。
也像他的太子妃……
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太子妃必须从世家之中挑选。
“栀栀,可真美,像仙女一样。”
沈栀意的手握成拳头来克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他曲指,在她脸庞上轻轻划了下,笑里藏刀:“好了,孤去处理政务,你跟温言玉说清楚哦。”
“嗯……”
“……”谢诏离开后,温言玉很快就进来了,他身形单薄,头发被束起,五官柔和,凤眼里蕴着柔色。
“阿意……”
温言玉试探性的唤她,沈栀意低头抹了一把眼泪,走上前,但,迟迟不敢扑进他怀里。
“言玉,你还好吗?”
“嗯。”
温言玉见她穿的如此华贵,心中有些苦涩,明明他们的婚礼不算完整……
现在又被迫分开。
他们两人的处境,自己心底清楚,但,隔墙有耳,只能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举动。
温言玉跪下颤抖地接旨,声音颤抖地回应:“臣叩谢殿下。”
一纸轻飘飘的圣旨压垮了现代人的脊梁骨。
沈栀意将提前写好的纸条,塞到了他手里。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明明知道是演戏,可两人的心都是疼的,呼吸愈发急促。
温言玉指尖泛白,强行站起身来往外走。
“……”
沈栀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视线愈发模糊,胸口剧烈的疼痛。
她感觉喉咙处翻涌上一股腥甜。
“……”一口血吐了出来,自己耳边的声音愈发嘈杂,自己跌入了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