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孩子,看向我的眼神有些逃避。
我先让产婆去给孩子擦身……
我知道他的意图,挣扎着爬起身想阻止。
可是近乎虚脱的我哪里是谢将言的对手?
他下意识的躲避让我重重摔在地上,他似乎有些担心,想来扶我。
但是手中的孩子还是让他犹豫了。
他招呼白溪:照顾好夫人,我安顿好孩子就回来。
我用尽力气爬到谢将言脚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把孩子还给我,我自己可以照顾……
谢将言大为震惊,不明白我为何突然这么执着。
他使劲往外拽衣角,又似乎怕伤了我,没有用全力。
南夕,别闹了,一会儿孩子会受凉的!
我仍旧执着,倔强地仰头看着谢将言。
我不敢放手,因为我知道如果放了手,我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了。
谢将言没了耐性,一脚将我踢开。
靴子上的银珠划过我的下巴,瞬间肿起一条血痕。
他的眼底泛起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似乎有些许的不忍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