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宴臣,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你们牺牲,一辈子当不成母亲!
不远处暧昧的呻吟声清晰的灌入我耳中,我再也听不进去。
想要起身逃离,却发现屋里的轮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时,隔壁传出林婉婉的声音,
“宴....宴臣哥,轻点....我受不了了,你就不怕我姐姐听见。”
“怕什么,我刚刚已经把她的轮椅给推出来了,再说这房子是我亲手改造的,隔音好着呢!”
可他不知道,陆母去年为了打麻将把两间卧室中间的墙打通了,
现在只剩下一面柜子在那里挡着。
就这样,我听着他们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
而眼里的泪水也早已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