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宴臣精神焕发,抱歉地看着我说,
“月如,昨晚回来路上碰见几个战友,多喝了几杯,于是我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你不生气吧。”
我没戳穿他的谎言,反而拿起一张纸。
“只要你在纸上签下你的名字,我就不生气。”
陆宴臣听后连问也不问,直接在空白处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他走后,我掏出最下面的离婚报告。
随后就去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
很快,我拿着带钢戳的离婚证往家走。
路上,经过文工团汇演,我便转动轮椅想去看看曾经梦想展翅的地方。
谁曾想,刚到大堂便迎面撞上了林婉婉。
见到我,她一把用力将衣领扯下去,
一瞬间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面前,
“姐姐,你还真是个坐轮椅的废物,两个男人两次机会,可你都捂不热男人的心!”
“看看我身上这些吻痕,你能想象到他在我身上醉生梦死的场景吗,真可惜下次应该让你亲眼看看。”
说完,林婉婉撇了一眼我身后,突然一把拉起我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在我胳膊上留下一段划痕。
我吃痛,用力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