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极端痛苦,再加上爱人的背叛,痛上加痛,我一度感觉自己活不下去了。我躺在ICU几度生死,而她却在家中带着女儿认下了新爸。我的心堕入绝望的深渊,只觉自己可笑又可悲。出院后,为了掩盖脖颈上骇人的一长道疤痕,我在炎炎夏日里围上了厚重的围巾。时隔一月,我终于再次站在了自家门口。我按上指纹锁,却一遍遍响起滴滴报错的声响。我以为是指纹在挣扎中受损,不甘心地反复尝试,直到门锁触发警报,白梦欣驱车匆匆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