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拿起一张,画像上甚至标明了时间地点,裴颂还亲自题诗。
满腔爱意,全部跃然纸上。
我忍住酸涩,朝着内室走去。
一个华丽精致的发冠就摆在桌上。
上面的东珠是今年的贡品。
我不止一次表达过对东珠的喜爱,可裴颂给我的都是有瑕疵的东珠。
他曾将我搂在怀中叹气:
“今年贡品东珠数量稀少,圆润饱满的更是紧着皇后娘娘,我只得了这些有瑕疵的,你且先用这些打收拾吧。”
我颤抖着抚摸发冠上的东珠,足足有九十九颗,颗颗饱满圆润,最中间那一颗更是硕大无比。
我逃一样跑出书房。
初秋的风吹在身上,冷到心里。
回到寝室,我拉住贴身丫鬟阿满的手:“阿满,我们去外祖家!”
阿满一脸不忿:“好,这破王府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闻言,我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