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靖宇在卧室找到我。
一开门,便把真丝睡衣的衣领扯下去,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许致远,你还真是个坐轮椅的废物,四年过去都捂不热女人的心!’
“如果不是如烟姐昨天在我身下说的那些话,我都不知道她竟然把我刻在心头上,而你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说着,他余光落在我残废的双腿上。
眼里全是狠毒。
“等明天孩子生下来,我就亲手把他折磨致死。”
“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养你们俩的孩子,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为了取代你位置编造的谎言罢了。”
我一言未发,低头看了眼时间后,将录音功能关闭。
下一秒,大门被踹开,很快我便失去意识。
再睁眼,只觉得双手被人束缚住,眼前套上麻袋。
身旁传来白靖宇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