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宝是被他亲生父亲害死的,死后还不得安宁,给仇人做了药引子。
现在他却还要让我对一个破坏了我婚姻的孩子,奉献全部的母爱。
我一时按捺不住,一阵反胃感涌了上来。
“哇”一声吐了一地。
纪凌晗顿急,连忙关切地问我:
“念安!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故作无知地问道:
“孩子?什么孩子?我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这句话让纪凌晗愣住了,他正想要回答,就听见病房外传来一声娇俏的声音:
“凌晗,你说要把宝宝送到免费奶娘那里,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让宝宝生病,我可是要生气的了呢!”
这个声音我就算化成灰都认识,正是纪凌晗的白月光,叶清婉。
听说自从当年叶清婉把纪凌晗从水里救出来以后,他就把她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在她闯入病房的时候,那股浓烈的香气,一瞬间就盖过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
即使没有双眼,我也能够感受到叶清婉来到我这里时候的趾高气昂和珠光宝气。
她那般活力四射的模样,哪里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