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贴身女官红着眼眶接话道:公子,陛下听说你病重,一时着急摔倒了,孩子,孩子没了……
江姝瑶的泪水盈满眼眶,却还是安慰我道:子枭你也别多思,孩子咱们以后可以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痛楚漫上心头。
我自责不已,怪自己不争气,连累了孩子的性命。
强忍着悲痛,我哑着嗓子询问:阿瑶,孩子尸体在哪?我想看看他……
江姝瑶轻轻地抱着我的腰,道:我怕你又急病了,已经让人处理了。
禁不住我追问,江姝瑶松口回答道:我让人把他埋在外面的杨柳树下了,就当是孩子的坟茔吧。
我刚想提出去看看,女官进来对江姝瑶耳语了几句。
江姝瑶将我按回床榻,温柔地解释:突然有些公务要忙,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忍着痛楚,没有戳穿江姝瑶的谎言。
她不知道,摸金校尉常年行走在黑暗中,耳力向来异于常人。
我听得很清楚,女官跟她说的是:秦将军说紫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