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而言,比命还重要。
秦景和被斥责,急切地解释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臣从小就对神秘的摸金校尉感兴趣,想留个纪念罢了。
让陛下不高兴,臣这就出去领三十军棍!
江姝瑶哪里舍得让自己最心爱的人受伤?
她立马软了心,道:好了好了,不知者无罪,是朕说话重了。
话音刚落,江姝瑶又转向我,试探地开口:子枭,人死不能复生,咱们马上就大婚了,你拿着两枚摸金符也没什么用,不如就给景和吧……
江姝瑶,你如此恩将仇报,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怒极反笑,笑的却是自己。
枉我刚刚以为她还有残存的良知,枉我邙山一脉将她视为明主,尽心尽力地助她推翻暴政,到头来竟是连最后的尊重都换不到。
我不想忍了,干脆捅破了这层无用的窗户纸。
江姝瑶,你是真的想跟我成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