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姝瑶心疼地一把扶住他,气愤地将将白骨踢到一边。
景和,你没受伤吧?
看着二人并肩进入墓室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蹲在地上,将那具散架的白骨一点点拼好。
等江姝瑶和秦景和有说有笑地捧着锦盒出来,看见我独自摆弄尸骨,江姝瑶有些嫌弃。
子枭,一个盗墓贼而已,你管他作甚?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白骨脖子上的摸金符,自嘲地笑道:阿瑶,我也是你口中的盗墓贼……
江姝瑶背脊一僵,有些愧疚道:子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地上这个贪图陪葬品的人。
我默默地擦着白骨上的尘土,喃喃开口:你说他贪图陪葬品,可他什么也没拿啊。
子枭,你怎么老是帮他说话?!
江姝瑶有点不悦,语气也尖锐起来。
我的眼睛早已模糊,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我痛极反笑:因为他是我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