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起身去了厨房。
祁晏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沉声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子。
宁希急了,也跟着站起来:“再待一会儿吧,你都没吃几口,这些都是家常菜,还是说不合胃口?”
至少得等到酒里面的药效发作才行啊。
祁晏礼没有理会,转身离开。
下一秒,宁希立刻冲到了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你还不能走!”
祁晏礼已经彻底的失去耐心了,能亲自送她来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
“让开。”
“我不!祁晏礼,你为什么要对我这种态度!我现在对你没用了是吗?所以你可以随便丢弃?就连吃顿饭都这么敷衍吗?祁晏礼!”
他已经烦透了宁希的道德绑架。
但下一秒,祁晏礼突然间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甚至开始出现了重影。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抓住了餐椅。
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热流在四处蔓延,神志开始有些不清醒。
“晏礼……”
宁希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药效起作用了,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不料,祁晏礼漆黑的眼眸猛然看向她,声音冰冷阴森到了极点:“你给我下药了?”
“不……不是,我没有!”
宁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点被他充满戾气的眼神吓到了。
“……”
男人感觉越来越难受,似乎快要失控。
宁希慢慢地靠过去,扶住了他的手臂:“你喝醉了,这个酒劲儿有点大,我扶你回房间里休息一下就好……啊!”
下一秒,祁晏礼直接将她甩到了地板上。
这时,宁母从闻声赶了过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希希,你怎么倒在地上……”
突然,祁晏礼拿起了那瓶红酒,毫不犹豫地砸碎了。
吓得宁希母女俩惊叫出声。
宁希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拿起酒瓶碎片,在掌心划破了一道伤口,大喊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