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嘉荣,看在锦瑶的面子上,这次饶过你。好好给锦瑶敬茶。”
白锦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开口道:
“管嘉荣,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怪不了阿玲,要怪就怪你没本事,让阿玲生不出孩子。”
“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守我的规矩,我自不会亏待你。等你老了,我和阿玲的孩子都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沈玲满意地点头,周围人纷纷夸赞他宽容大度。
我的脸上一片平静,眼皮都没眨一下。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上去打烂白锦轩的脸,可如今我的心早就冷了。
反正我时日无多,他们这么作践我,自有天罚,现在逼得越狠,后面惩罚越重。
两个家丁把我摁住,逼我跪在白锦轩面前,递给我一杯滚烫的茶,让我双手举着敬茶。
白锦轩捂着嘴笑,眼睛盯着我颈间的红绳。
他给身边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立刻伸手掏向我的胸口。
那里有我贴身佩戴的玉牌,我来这儿后就一直戴着,从未离身。
没想到这么一根普通红绳,竟引起白锦轩的注意。
我死死护住玉牌,挣扎间,红绳将我的脖子勒出了一道血痕,顿时,脖颈之间鲜血淋漓。
沈玲见我死死的护着,面露不忍,但看白锦轩没有出声,还是说道,
“不过是个玉牌,给锦轩当赔罪礼。你想要,过后我再给你找一块。”
可这不是普通玉牌,而是我回天庭的令牌,没了它我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