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婉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儿子的骨灰早就被我扔在后山坡了,你怀里的不过是一条野狗的骨灰。”“秦新月,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条丧家犬!”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我放下骨灰盒,准备上前掐住白婉婉的脖子。可还没等我动手,她直接朝自己脸上抽了两耳光。然后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承砚,救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傅承砚急匆匆赶来,他一把将我推到在地。“秦新月,你闹够了没有!”说完,他一边抱起白婉婉,一边转头看向我,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