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我听了,看着已经退烧的糖糖,起身走走到方淮远面前,把他推了出去,用力关上了卧室的门并反锁了。
门外,方淮远敲门的声音一直在响。
“童童,你怎么了?
快开门。”
没过一会,声音停了下来,没过多久,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煮了点面条,快出来吃吧。”
平时,都是我在说话,他在听,而今,他的声音不断,我却不想听下去。
半夜,童童又发烧了,我出去冲泡退烧药时,看见方淮远躺在沙发上沉睡。
他被我惊醒跟进了卧房,拿起桌上的药盒,眉头紧蹙。
“糖糖发烧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我声音有点沙哑。
“不是你说,工作的时候不该给你打电话吗?”
方淮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