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滴水都没喝过,一口饭都没吃,可我不得不去解手。
但我又不能把糖糖交给一个陌生人,只能抱着她,手掌撑着吊瓶去了洗手间。
我站在卫生间隔间的门口,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怎么解手,我穿了牛仔裤,那个扣子我解不开。
瞬间,我心里细密地疼,眼眶噙满泪,委屈和心酸密密麻麻地席卷而来。
我朝旁边一个大婶,红着眼哽咽地问道。
“阿姨,你,你能帮我解一下扣子吗?
我,没有手了…”热心的大婶帮我解了扣子,还好心地帮我褪下了裤子,等我起身后,她又帮我把裤子穿上,然后把扣子给重新扣起来。
她很是不解地问。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去哪儿了?”
我一听,就在洗手间里大声地哭了出来,哭得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有好心人忍不住安慰劝解。
回去的时候,天下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医院的门口,是很难打到车的。
我拿起手中的诺基亚,按了免提,给方淮远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对面,方淮远的声音很是清冷。
“童童,我在做数据研究,你不该给我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