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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先生现在身体怎么样?”
“陆总,因为您准备的行李箱太大,导致先生的下体严重受创,再加上刚刚手剥包皮,我们正在准备对他进行缝合手术,以后.....还是有机会再授精的。”
“不用缝了,直接切了吧。”
医生不可置信地回答,有些于心不忍。
“陆.....陆总,您真的要把先生的下体切了吗?他刚刚失去一个孩子,此时您再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会不会太过残忍。”
“更何况您跟辰少爷的孩子是记在您姐姐名下,您当真要为了他一辈子都当不成母亲吗?”
陆晚晴停顿了一秒,声音里满是爱而不得的遗憾。
“那又如何?这辈子我虽然没能嫁给景辰,但也一定会保证他和孩子的健康无忧。”
“至于江知远只有失了当父亲的权利,以后才不会对他们父子俩产生威胁。”
医生站在对讲系统那叹了口气,于心不忍道:
“自从您嫁给先生后,他对您一心一意,每次产检都是亲自陪您来的,您现在竟然为了....那样一个当初抛弃过你的男人不惜杀死自己的孩子.....这样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马上去准备手术,按照我说的把下体切的干干净净,绝对不能让他再有授精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