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将他推开后,我随便扯了个慌,
“饭呢,我有些饿了。”
见我这样,傅承砚开心的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等着,老公这就去为你准备早餐。”
很快,助理拎着大大小小门口路边买来的早餐供我挑选,可唯独不见傅承砚的身影。
助理解释道,他临时有事,先去公司了。
可我不信,趁着助理接电话的空隙悄悄溜了出去。
果然刚出来,就听见走廊里的护士在窃窃私语。
“天呐,这不是傅总吗,竟然亲手做了99道早餐,甚至还一口一口喂。”
“听说自从傅总的大哥死后,他就照顾他们一家孤儿寡母,孩子生病这些天也都是他亲自守在一旁。”
“是你孤陋寡闻了,傅总和白小姐本身就是初恋,只不过造化弄人,两人分开了,我听说他太太昨天伤了身,以后再也不能有孕了,要我说干脆离婚和白小姐在一起算了,一家三口多么其乐融融。”
.......
顺着护士讨论的目光,我看见病房内傅承砚对着坐在一旁的白婉婉嘘寒问暖,
眼里的柔情几乎快要溢出来,哄着她将手里的燕窝一口,一口吃下去。
“承砚,新月还不知道心脏的事吧,只怕知道后她会不开心,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和小宝吵架。”
傅承砚心疼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孩子,柔声道:
“放心吧,不会让她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怕,只要能救活小宝,就算拿十个孩子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眼角一滴泪水滑落,我不再多看。
正准备转身之际,匆匆赶来的助理看见我,急忙出声。
“夫人,您怎么一声不吭跑出来了?”
“害得我满医院在找您,走吧,我送您回去,早饭还没吃呢。”
话音刚落,身旁的大门打开,傅承砚急忙朝我走来,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阿月,你怎么在这?”
“没什么,医院里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
傅承砚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而身后的白婉婉跟着出来。
脖颈间还挂着那个开过光的玉牌。
“新月,好久不见。”"
“我真庆幸,你哥不能授精,而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爱的人是你。”
说完,白婉婉便褪去了上衣。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承砚原本想要推拒的话瞬间变成了浓厚的情欲。
下一秒,白婉婉惊呼一声,随后传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我麻木地点开摄像,抱着孩子的尸骨坐在门外,
男女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都没有停下.......
次日一早,白婉婉在静休室找到我。
一见面,她就把高高的衣领用力扯下去,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新月,看来你还真是个废物,五年过去都捂不热一个男人的心,你看看昨晚他兴奋地在我身上留下来的指印,觉不觉的刺眼?”
说完,她目光扫在了我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怎么,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你儿子的尸骨吧。”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婉婉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儿子的骨灰早就被我扔在后山坡了,你怀里的不过是一条野狗的骨灰。”
“秦新月,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条丧家犬!”
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
我放下骨灰盒,准备上前掐住白婉婉的脖子。
可还没等我动手,她直接朝自己脸上抽了两耳光。
然后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
“承砚,救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傅承砚急匆匆赶来,他一把将我推到在地。
“秦新月,你闹够了没有!”
说完,他一边抱起白婉婉,一边转头看向我,
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