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抽痛带来的窒息尚未褪去,顾淮州就已经温柔地坐到我的床边,轻轻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是不是又疼起来了?哭成这样,倒真像只小花猫儿了。”
“来,为夫刚刚让太医开了新药,据说对你的伤有奇效,你乖乖吃下,吃完夫君就带你去看烟花,好吗?”
我望着那碗漆黑的汤药,胃里泛起一阵阵绞痛。
带着唯一的一丝希冀,我给了顾淮州最后一次机会:
“这个药……我能不吃吗?”
男人的眸光紧了一瞬,眼底的势在必行不容置疑:
“听话,蓁蓁,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蓁蓁,难道你不想再跟我一起有个孩子吗?”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世间最毒的毒药。
我撇头不肯。
可他却不由分说地逼了上来。
将碗恶劣地怼到我的嘴边,不跟我一丝分辨的机会。
我的眼泪顿时下来。
他却像看不到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将这药灌了下去。
只是片刻功夫,我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烧了起来,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痛苦软弱地倾泻出来,可血液已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