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下悬崖的凶手,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能让白婉婉顺理成章嫁给所爱之人!
而我前半生付出所有感情的两个男人,竟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可惜,那个女人不是我.......至于那个行李箱也压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傅承砚为了让我接受胎儿死亡在我面前演的戏罢了。
只是可怜我那刚临盆的孩子,还未睁眼,就被他的亲生父亲活活挖去了心脏!
连声孩啼哭都没能叫出来。
想到这,我挣扎着起身,却被护士无情地按压在病床上。
很快,麻药注射进身体里。
但由于产生抗体,我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不停搅动。
下半身传来强烈的撕碎感,而我疼得浑身打颤,闭眼前,听见隔壁处传来医生的对话:“心脏移植手术已完成,很成功。”
“至于这个死去的胎儿,拿出去给傅总吧。”
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下体像是被刀绞一般难受。
而傅承砚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他眼眶瞬间通红,急忙握住我的手,“阿月,你总算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有宝宝.....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你打我骂我吧......”说完,傅承砚拿起我的手就往他脸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