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怎么在这?”
“没什么,医院里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
傅承砚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而身后的白婉婉跟着出来。
脖颈间还挂着那个开过光的玉牌。
“新月,好久不见。”
“都怪我,因为孩子叫承砚过来,耽误你们了吧。”
换做从前,我一定会和傅承砚大吵大闹。
但现在,我强压下心底的委屈,笑着开口:“没关系,大哥死了,承砚照顾你们母子俩是应该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而傅承砚怕我生气,急忙追上来,把我抱回病房。
看着他关心的眼神,我不禁笑出声,为了白婉婉和她儿子的健康,傅承砚不惜踩着我和孩子的尸骨,现在又演戏给谁看呢?
我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开口:“阿砚,我想去看看孩子的骨灰。”
傅承砚刚想开口拒绝,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最终点点头。
“好,就摆在南山寺的超度室里。”
“我带你去看他,然后明天就请大师来给他度身。”
不一会,傅承砚在门口接我。
只不过,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白婉婉。
“新月,不好意思,我听承砚说你们要去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