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越是温柔,我的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
那一滴滴的汤药咽下去的时候,就像是刀子在割我的喉咙割我的心脏。
待我吃完,他才展颜一笑,扶我躺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但等到出了门,我合眼用神识追上他,却见他眉眼冷冽,拎住太医的衣领,压低声音骂道:“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不是又怀孕了,若她要是再怀上孩儿,我要了你们这群废物的命!”
太医们跪倒在地,惊恐万状:“皇后娘娘体质特殊,上次虽然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却不知为何,今日诊脉又好像并未伤及根本……废物东西!
那就调配一种药!
废了她的五脏六腑!
不要让她有一丝怀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