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儿子时,他已经泪流满面,对我说:
“妈妈,我不想和爸爸过生日了。”
“我们走吧。”
那一瞬,我失去了所有说话的力气,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将儿子抱紧。
顾司裴,距离我和儿子离开,你只剩两次机会了。
3
那天从医院回到家后,阳阳一直闷闷不乐。
但他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每当我问起,
他都会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我没事。
我虽然心疼,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儿子的手术费用。
为了凑钱,我只能将顾司裴这些年给我的一些首饰和包包卖掉。
正收拾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秦韵,你在干什么?”
我惊了一跳,小心护住这些珍贵的礼物,没叫他们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