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医生的话还在继续:
“夫人,先生已经在废墟里扒了七天了,可您女儿的骨灰根本没在那里,万一先生怀疑怎么办?”
“那就随便找个孤儿的骨灰,要是他再闹,就给他打之前的那种药!”
医生一惊:
“可前几次失去孩子的时候,您就是给先生喂的那种失忆药,那种药服用超过三次就会彻底失忆!”
宋柚宁不耐烦地啧了声:
“失忆就失忆了,何桉那么爱我,就算失忆,爱我的本能也早刻在他骨子里了!再说他只是个生育工具,哪比得上书程的命重要?!”
指甲用力扣进掌心,我极力稳住颤抖的身体。
脑袋里却闪过一抹刺痛!
怪不得我对前两次失去孩子时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他们是遭遇了意外。
原来竟是被她打了药!
我凄惨一笑,原来这么多年我自以为的神情都是假象。
这次我选择不哭不闹,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出病房,肩头却猛被人拍了下。
“何桉哥,你怎么在这?”
他俏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