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起我们失去第一个孩子时,宋柚宁有些愧疚地问我想要什么。
那时我看不懂她眼神里的复杂,只当她也很伤心,想要她出去换个心情。
我说那就陪我去南非看看吧。
我父母生前是一对恩爱的战地记者,他们就是在那个地方丧命的。
后来这件事却被她抛之脑后,我当她忘了。
可她甚至还记得秦书程十八岁时许下的愿望。
原来爱与不爱,可以这样明显。
我近乎受虐般继续往下看。
“书程,今天看到你在化疗我很心疼,特意做了最拿手的鸡翅包饭......”
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扼住。
结婚五年她从未下厨,原来她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我和孩子不配吃。
“书程,今天我失去了第二个孩子,本来有些茫然,可一看到你的身体愈发地康健,我当即就想清楚了。”
“只要你越来越好,即使第三个、第四个孩子又怎样?”
“今天在拍卖场看中一套钻石项链,以后嫁给你的时候我戴着一定很美,就拍了下来......”
看完的我,不觉泪流满面。
我苍凉一笑,原来他从未想过和我走到最后。
不知为何这封信她没能送出去,但这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