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就像我的心一样。
顾淮州眼里的惊慌和错愕不似作伪,但很快他眼底的狠厉就已经掩藏不住。
尤其是当看到我下身的血液将整个床榻浸透,一滴滴地流淌下来时。
他唇角若有似无的得逞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但好在他还记得自己应该演戏,仓皇地叫进来太医,让他们给我诊断。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他:
“顾淮州,这个给绮梦的答复,你满意了吗?”
他惊恐地往后跌了两步,全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他顿时大怒:
“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敢在这种肮脏不堪的时候,提及绮梦!你这种妖孽要是再敢如此玷污绮梦,休怪朕不念旧情!让你灰飞烟灭!”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
仿佛一万根钢针在那一刻刺入我的心脏,比如今灼烧腐烂的五脏六腑还要疼。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