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体让我无法再支撑下去。
两眼发黑,我最终倒了床沿边上。
直到血浸透了半边床单,谢凛才终于发现我的异常,他大声叫来医生,握住我的手对我说:
“对不起,婉婉,刚刚公司有点事,我急着处理,不小心把你给忽视了。”
我嗅着他衣领间还没有来得及褪去的苏婉晴的香水味,撇过头去,一句话也不想回应他。
谢凛在我床边守了很久,等到他以为我差不多睡着的时候,才起身离开。
外面,他的朋友已经来找到他了,见到他从我房中离开,就笑着问他:
“谢哥,这么上心这只金丝雀,连苏婉晴不管了?”
谢凛冷冷地横了身边人一眼,语气冰寒到了极致:
“知道那么多像婉晴的人里面,为什么我只选定了她吗?”
“因为她正好和婉晴的稀有血型一样,她除了是我豢养的金丝雀,也是我为婉晴准备的移动血库。”
心疼得像要撕裂一样。
谢凛再进来的时候,满脸温柔,丝毫看不出刚刚那般森冷的模样。
他坐下,担忧地看着我,殷切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