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都戴着**的她,居然被刚回来的霍寒晟注意到了自己的发色。
她故作镇定道:“可是也不能说是我的啊!毕竟,昨晚是陶安喜照顾小少爷,我也是今早来发现小少爷不对劲的。再说,之前的月嫂不都是对霍爷有非分之想么!陶安喜这么年轻,谁知道她是不是跟之前的月嫂一样,尽是想办法留在霍家,勾引霍爷你呢!”
霍寒晟冷眉轻挑,眸光看向陶安喜,“非分之想?”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眼里透着几分玩味的调调。
尤其是他是站在陶安喜耳边说的话,像把羽毛,似有若无地扫了下她耳根。
酥**麻的……
陶安喜羞耻地想到淋浴室的画面,赶紧解释道:“我保证,我在霍家一心想做好月嫂本分,照顾好小少爷,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不敢看向霍寒晟,毕竟刚才淋浴室一幕,确实尴尬。
“你有没有我不知道,至于这团头发***拿去化验,黄特助陪我去调取监控。”
霍寒晟的话让刘婶和陶安喜都吓住了。
刘婶望着这白花花的天花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婴儿室里还装有监控。
陶安喜更是后怕了!
她在偷偷喂小少爷时,明明开过检测摄像头APP,确定过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啊!
她着急地看着白花花的墙壁,所以霍寒晟在哪里安装了摄像头。
要是拍到她偷偷给小少爷喂奶,那既不是让她吃不了兜子走。
这豪门世家的,要弄死她这种底层人,比碾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哇呜~麻~麻”
小家伙似乎检查完了,探头探脑地扒拉着黄医生,眼睛朝陶安喜看去。
刘沁心强行将孩子抱进怀里,欣喜道:“我的乖儿子,居然会叫妈妈了!”
她迫切地抱着孩子朝霍寒晟走去,“霍爷,我们的儿子会叫我妈妈了!好感动啊!”
说着,她挤着眼泪,眼眶泛红地哭着说:“好幸福啊!妈妈真的觉得有辰辰好幸福,刚才都怪妈妈,没能好好保护你……”
“吐露~”小家伙皱着脸,朝刘沁心脸上吐露着口水。
刘沁心嫌弃地别过脸,拿来抽纸擦拭。
只是怀里的小家伙根本就不想跟她抱,有劲的小腿用力蹬开,小手更是挥着。
那张涨红的小肉脸朝陶安喜喊,“哇呜~麻~”
浑身上下使出吃奶劲,用力扭动,十指不沾阳**阳**的刘沁心根本就招架不住,再说她也就抱过三次这孩子。
她喊道:“陶安喜,你过来抱一下。”
陶安喜走到小少爷面前。
小家伙整个身子就要扭过来,似乎晚一点,他就护不好口粮了。
陶安喜接过孩子。
小家伙那双宛如黑葡萄的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口水也跟着流下来,小手软乎乎的放在口粮上。
“麻~嘿嘿~”
他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呆萌笑容。
陶安喜都服了这小祖宗了,咱两别在外人面前表现得那么友好可以么?免得被人发现,她之所以能带好小少爷,是因为她有乳汁。
刘沁心见孩子被陶安喜一抱就不哭不闹了,欣慰道:“看来我们辰辰很喜欢你,今天多亏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刚才打你脸颊还疼不疼?”
刘沁心看了下陶安喜的脸,“哎哟,都红了。***等下给陶安喜一个红包做补偿,都怪我一时冲动,对不起安喜。”
陶安喜想到昨天的封口红包,眼里一下子有光了。
这刘小姐一给就给一万块的封口费,让她再窝囊也行。
“谢谢刘小姐。”
“不用客气。我儿子二月闹比较难带,你能让他昨晚不闹,也是你的本事,所以等下我的配餐,给你吃吧!多补补,毕竟熬夜照顾孩子也不容易。”
陶安喜一愣。
只见佣人将刘沁心的餐食送了过来。
有猪蹄黄豆汤、鲫鱼蒸豆腐、清炖鸽子、木瓜炖奶……
这一道道,看得陶安喜胸口疼。
好不容易现在通畅,没那么涨疼,要是再喝这些!
“你先吃吧!孩子放在摇篮里。”刘沁心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继续安慰着陶安喜,“你不用有负担,毕竟这些我也吃不完,就当打赏你的,你慢慢吃,吃完回去好好休息。”
说着,她拿出那个红彤彤的红包塞到陶安喜面前。
陶安喜拿到钱,似乎胸口再疼也能忍了,大不了吃完,她今晚就辞职。
反正,霍爷查出谁,她都得死,不如她先逃。
……
晚上,陶安喜等小少爷睡着,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好的辞职信。
她轻轻推开门, 见走廊另一边的书房灯还亮着,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对不起!霍爷,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陶安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刘婶的声音。
紧接着是额头磕碰地板声。
一阵阵的,像撞击着她心脏。
她慌乱地退后两步。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既然查到刘婶是陷害小少爷的人,那既不是查到了偷偷给小少爷喂奶的她了?
毕竟同一间房间,同一个摄像头,查到刘婶必定查到她!
想到这,陶安喜退缩了回来,要不就别辞职了,今晚连夜逃!
“门口的陶安喜给我进来!”
这时,书房里传来霍寒晟冰冷的声音。
陶安喜后脊背发凉,站直的双腿没出息的发软。
“保镖把刘婶拖出去,送去警局。我要她牢底坐穿,死在里面!”
霍寒晟声音不大,可是字句如钉般,钉在陶安喜心口。
她感觉自己闯大祸了!
刘婶凄厉尖叫:“不要啊!霍爷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
霍寒晟呵斥,“不许吵醒我儿子,给我打哑她。”
陶安喜惊恐瞪眼,似乎刘婶的下场就是她等下的样子。
原本还惨叫着的刘婶,瞬间安静下来。
整个豪宅更是恢复了死寂。
那句令陶安喜毛骨悚然的话,又一次响起:“陶安喜进来。”
陶安喜腿抖得跟筛子一样,手中的辞职信恨不得塞进嘴巴里,不如生吞先弄哑自己算了。
“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