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只是个生育工具,哪比得上书程的命重要?!”
指甲用力扣进掌心,我极力稳住颤抖的身体。
脑袋里却闪过一抹刺痛!
怪不得我对前两次失去孩子时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他们是遭遇了意外。
原来竟是被她打了药!
我凄惨一笑,原来这么多年我自以为的神情都是假象。
这次我选择不哭不闹,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出病房,肩头却猛被人拍了下。
“何桉哥,你怎么在这?”
他俏皮地冲我眨眨眼,笑道:“是不是宋姐姐让你来拿猪肝汤的?”
“哎呀,宋姐姐真是讨厌,炖了这么一大桶,我哪里喝得完?
还好有你来分担~”他不由分说地将保温桶塞到我怀里,我却猝不及防地愣住。
就在前一刻,宋柚宁说心疼我这几日的劳累,她特意为我做了碗猪肝汤。
这可是结婚五年,她第一次下厨。
我顾不上想为何要让我来医院拿,就匆匆赶来了。
原来这汤并不是给我做的,而是住院的秦书程喝不完的。
宋柚宁出来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指尖这么凉,怎么穿了个薄外套就出来了?”
秦书程却笑着将目光转向我:“何桉哥,你快管管宋姐姐,一见面就知道训我!”
宋柚宁这才刚看到我,她拧了拧眉:“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