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回忆走马灯般闪过。
当初,成婚前夕,未婚夫沈庸突然跪到我爹面前,情真意切说要娶我的庶妹张若依,甚至愿意抛弃侯府世子之位入赘。
他的深情将我衬成了笑话。
京城流言骤起,百姓都说我身患隐疾,所以才会在成亲前夜被退婚。
我伤心欲绝,几度想要自裁。
可第二天,摄政王裴颂却带着圣旨和聘礼登门,说爱慕我已久。
我将他视为救命稻草,当场就答应嫁给他。
但现在看来,我以为的救赎,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场笑话。
裴颂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
见到我,他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将我的手握进掌心:
“怎么在这里坐着?”
“初秋虽然不是很冷,但你身子单薄,小心染了风寒。”
我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眼眶:
“御花园的花很美,不知不觉就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