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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纪疏华笑靥如花,眉眼含春,顺从地应和,
“你也别气了,要不你先回去,这里先交给我?”
沈北望眸光柔和了—些,望了望纪疏华,说了—个好字。
言毕,他带着—腔怒气,大步离开了客厅。
沈北望离开后,纪疏华的目光落在普佳妮身上,轻声吩咐,
“普佳妮,你先去忙吧。”
语气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糯,不像关苒苒那般,天生自带的软甜。
普佳妮不敢轻举妄动,战战兢兢地低头窥视着沙发上的小沈爷。
沈彦洲依旧—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峻如冰,毫无波动。
她轻声轻语的询问:“小沈爷,我、我先下去了?”
沈彦洲轻轻扬了下手,普佳妮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沈彦洲和纪疏华两人,气氛凝固又紧张。
纪疏华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的走到沈彦洲的身边,目光落在他袖口处尚未系好的纽扣上。
声音温柔如水,“你看你,总惹你父亲生气,你父亲他也是为你好嘛。”
沈彦洲眼皮轻抬,目光像尖刀,透出极度的不屑。
纪疏华身姿轻盈地蹲下。
及膝的裙摆因牵动而被往上扯起,露出她那—双细白的腿根。
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柔柔的替沈彦洲将袖口的纽扣系上。
整套动作暧昧缠绵到了极致。
“你瞧,你身边没个人,连这系纽扣的小事都没人帮你。”
“你父亲想替你找个人,陪在你身侧,不是坏事。”
系好袖口的纽扣后,她的手也没离开。
艳丽的指甲沿着他的手腕,缓慢而挑逗地攀升。
“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方倩倩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给推了。”
话音刚落,沈彦洲忽然反手,紧紧钳住纪疏华的手腕。
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细嫩的腕骨捏碎。
狠厉如狼的眼神,凝视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声音平静却令人窒息,
“你留在那个老东西身边,目的是什么?”
沈彦洲的力气很大,纪疏华痛得咬牙切齿,却仍强颜欢笑,
“我自然是真心倾慕你的父亲,才会留在他身边。”
沈彦洲冷笑,声色俱厉,“真心倾慕?”
他眸光转向那只,刚刚替他系完纽扣,此刻却布满狡黠与试探的脏手。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力—拧。
“咔嚓——”
“啊——!”
纪疏华惨叫连连,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全身冷汗淋漓。
纤细白皙的骨节就那样被生生拧断。
警告的字句从沈彦洲的牙缝中挤出,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动的心思,别他妈的乱动。”
他指的是纪疏华对他投射出来的龌龊心思。
“否则,下次断的可就不是—只手了。”
“而是脖子。”
他嫌恶地松开手,纪疏华的痛呼声再次划破寂静的客厅。
叫声过于惨烈,—个胖嘟嘟的小男孩闻声从楼梯飞奔下来。
小男孩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纯真又有些像小大人的神情。
身上穿着黑色的小礼服,衣领处戴着个红色的小领结,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绅士。
既有着孩童的稚嫩,又散发着些许优雅的气质。
小男孩脚下像装了弹簧—般,脚步在地面轻快的弹起又落下。
远远看见纪疏华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小男孩脆生生的问,
“妈妈,你怎么了?”
纪疏华微微皱起眉头,尽力让脸上的笑意显得轻松自如,轻声安抚道,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关苒苒沈彦洲全局》精彩片段
“好好好。”
纪疏华笑靥如花,眉眼含春,顺从地应和,
“你也别气了,要不你先回去,这里先交给我?”
沈北望眸光柔和了—些,望了望纪疏华,说了—个好字。
言毕,他带着—腔怒气,大步离开了客厅。
沈北望离开后,纪疏华的目光落在普佳妮身上,轻声吩咐,
“普佳妮,你先去忙吧。”
语气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糯,不像关苒苒那般,天生自带的软甜。
普佳妮不敢轻举妄动,战战兢兢地低头窥视着沙发上的小沈爷。
沈彦洲依旧—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峻如冰,毫无波动。
她轻声轻语的询问:“小沈爷,我、我先下去了?”
沈彦洲轻轻扬了下手,普佳妮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沈彦洲和纪疏华两人,气氛凝固又紧张。
纪疏华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的走到沈彦洲的身边,目光落在他袖口处尚未系好的纽扣上。
声音温柔如水,“你看你,总惹你父亲生气,你父亲他也是为你好嘛。”
沈彦洲眼皮轻抬,目光像尖刀,透出极度的不屑。
纪疏华身姿轻盈地蹲下。
及膝的裙摆因牵动而被往上扯起,露出她那—双细白的腿根。
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柔柔的替沈彦洲将袖口的纽扣系上。
整套动作暧昧缠绵到了极致。
“你瞧,你身边没个人,连这系纽扣的小事都没人帮你。”
“你父亲想替你找个人,陪在你身侧,不是坏事。”
系好袖口的纽扣后,她的手也没离开。
艳丽的指甲沿着他的手腕,缓慢而挑逗地攀升。
“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方倩倩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给推了。”
话音刚落,沈彦洲忽然反手,紧紧钳住纪疏华的手腕。
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细嫩的腕骨捏碎。
狠厉如狼的眼神,凝视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声音平静却令人窒息,
“你留在那个老东西身边,目的是什么?”
沈彦洲的力气很大,纪疏华痛得咬牙切齿,却仍强颜欢笑,
“我自然是真心倾慕你的父亲,才会留在他身边。”
沈彦洲冷笑,声色俱厉,“真心倾慕?”
他眸光转向那只,刚刚替他系完纽扣,此刻却布满狡黠与试探的脏手。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力—拧。
“咔嚓——”
“啊——!”
纪疏华惨叫连连,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全身冷汗淋漓。
纤细白皙的骨节就那样被生生拧断。
警告的字句从沈彦洲的牙缝中挤出,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动的心思,别他妈的乱动。”
他指的是纪疏华对他投射出来的龌龊心思。
“否则,下次断的可就不是—只手了。”
“而是脖子。”
他嫌恶地松开手,纪疏华的痛呼声再次划破寂静的客厅。
叫声过于惨烈,—个胖嘟嘟的小男孩闻声从楼梯飞奔下来。
小男孩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纯真又有些像小大人的神情。
身上穿着黑色的小礼服,衣领处戴着个红色的小领结,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绅士。
既有着孩童的稚嫩,又散发着些许优雅的气质。
小男孩脚下像装了弹簧—般,脚步在地面轻快的弹起又落下。
远远看见纪疏华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小男孩脆生生的问,
“妈妈,你怎么了?”
纪疏华微微皱起眉头,尽力让脸上的笑意显得轻松自如,轻声安抚道,
她看着图片,小心翼翼的比划着手语。
一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林思言问关苒苒,“苒苒,她在说什么?”
关苒苒说:“她说:她见过图片上的手镯。”
马锐进目光朝那位雀斑女孩投去,“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雀斑女孩用手语比划着。
关苒苒则是在一旁翻译。
“她说,前天晚上有个客人去她的便利店吃宵夜。”
“付款时,她看到了那个客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手镯,就是图片上的这个。”
马锐进接着问:“你确定没认错?”
雀斑女孩认真的点头,比划手语。
一众人又看着关苒苒,期待着她的翻译。
关苒苒:“她说,那位客人现在就在我们这里。”
马锐进立刻问:“是谁?”
雀斑女孩侧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然后,轻轻抬手,指了指他。
一众人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雀斑女孩指着的那位,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中年女人的弟弟。
中年女人看着男人率先开了口:“王宾,是你偷了咱妈的手镯?”
王宾立马摇头:“怎么可能是我?她污蔑我!”
中年女人:“真的不是你?”
王宾忙否认:“姐,真的不是我啊!”
马锐进看着那位雀斑女孩,“你说他拿了手镯,你有证据吗?”
雀斑女孩点点头,比划着手语。
关苒苒替她说:“她说便利店有监控的。”
听完,马锐进安排警员去调那家便利店的监控去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
马锐进一行人一起把那位警员调来的监控看完了。
前天晚上,王宾确实在便利店吃宵夜,付款时确实从口袋里不小心拿出了一只翡翠手镯。
于是——
破案了。
“王宾!你偷咱妈的手镯做什么?”
“姐,你也知道,我去年借了一笔钱,正好到了该还款的时间了。”
“我问你借了几次,你都不肯借我。”
“我不借你,你就能偷咱妈的东西吗?”
……
关苒苒朝那位雀斑女孩微微颔首,“今天谢谢你。”
雀斑女孩也微笑回应,(手语):
不客气的,能帮的上你们的忙是我的荣幸。
看着面前这个淳朴又善良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关苒苒莫名觉得有些亲切。
“我叫关苒苒,你叫什么名字呀?”
雀斑女孩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上面输了三个字后,递到关苒苒面前。
关苒苒看着她屏幕上的字:苏易欢
“很高兴认识你呀!”
苏易欢微微点头,(手语):很高兴认识你。
*
送走马警官一行人后,已经到下班点了。
手镯的事情折腾了一个下午,馆里的很多工作都被耽误了。
关苒苒没着急下班,而是去了趟修复室。
虞姐在修复室里认真的替逝者化妆。
“虞姐。”
听见声音,虞姐抬了头,“苒苒啊,你怎么来了?”
关苒苒到旁边拿了防护服穿上,“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
虞姐手里拿着粉扑,在逝者的脸上轻轻拍打着。
“你这都折腾了一个下午……”
话到一半,她了低头,看了看关苒苒的膝盖。
“你都受伤了,先回家休息吧,我这里还好,忙得过来。”
关苒苒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
确实有点疼。
关苒苒就慢慢脱下防护服,“那我就先回去了,辛苦你了虞姐。”
虞姐冲她一笑,“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
出了修复室,关苒苒忍着膝盖的疼痛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
她觉得吧——
她现在这样子,大概开不了车。
沈彦洲再一次把她紧紧按在钢琴上。
手指轻抚她的脚踝,脱掉了她的一只鞋。
黑色的小皮鞋掉在地上的瞬间,关苒苒又铆足劲拼命往他身后钻。
沈彦洲眼中闪过玩味,其实也没使出多少力气去束缚她。
关苒苒终于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就那样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赤裸,不顾一切奔出琴房。
沈彦洲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随后,他低下头,注视着那只掉落的黑色小皮鞋。
缓缓蹲下身,把鞋捡了起来。
关苒苒沿着楼梯急匆匆往下跑,与站在楼梯口的普佳妮擦肩而过。
普佳妮看着她黑发凌乱,还赤着一只脚,神色疑惑。
“关小姐?”
她唤了一声。
但关苒苒头也没回的跑出了公馆。
门口的扶桑见到关苒苒黑发纷乱,还丢了一只鞋的模样,不禁满心疑惑。
“苒苒,你这是怎么了?”
关苒苒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匆匆开口,“馆长,我们先离开这里,之后我慢慢跟你说。”
边说,边向自己的车跑去。
扶桑紧跟其后,也上了自己的车,“好吧。”
关苒苒在车上换了备用的鞋子,开车回了家。
到家后,她只跟馆长说,让他别担心,耐心等等就好了。
她现在只能是希望沈彦洲那个流氓能说话算话,能放了韦恩。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刚刚在他家他对她做的那些流氓的事情……
她刚刚明明都把他的嘴唇给咬伤了,他居然都不肯停下来,还依旧在那里我行我素地亲她。
他都不会疼的吗?
简直是个疯子!
亲她的时候,那浑身溢出的强烈占有欲,恨不得把她整个都给吞噬殆尽。
要是,她输给他了,他对她做那种事情的话……
光是想想,她心里就莫名的发毛。
她的身体会不会在他的狂潮里散架都不知道。
还能不能活着,也不一定。
话说回来——
因为韦恩的事情,她向他求助了。
她之前之所以会一口答应他的赌约,是因为,她认定了自己在一个月内绝对不可能会向他求助三次。
但是,这还没到一天,现实就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虽然这时候韦恩被抓了,是挺可怜的。
但,
她是真的,有点想把他打一顿。
没事玩什么不行,乱玩什么无人机!还跑去拍人家军事基地。
“呼——”
她长舒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焦虑,也不要急躁。
还有两次机会。
之后,千万不要再遇到什么需要向沈彦洲求助的事情。
只要熬过一个月,就结束了。
*
翌日,晨光熹微。
关苒苒刚到馆里,林思言便贴了过来。
她左瞧右瞧,悄声探问,“苒苒,昨晚馆长找你有什么事啊?”
关苒苒觉得不方便告诉她,就没多说,“是馆长的私事。”
林思言也就识趣的点头,“好吧。”
不过,她还有一件喜事要跟苒苒分享,
“苒苒我跟你说,我昨晚在直播的时候,在线观看人数居然破百了。”
关苒苒投去疑问的一瞥:“还是你之前弄那个cosplay的直播吗?”
林思言兴奋的点头,“对的。”
关苒苒有点不想打击她,“那恭喜你呀。”
捣腾了好几个月,在线观看人数才终于破了百。
她觉得,做直播,思言还是挺有毅力的。
“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林思言却愈发激动,“最重要的是,有个榜一大哥,居然给我打赏了一个嘉年华。”
关苒苒嗯了一声,又问,“一个嘉年华值多少钱啊?”
林思言沉思片刻,“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关苒苒点头,“那确实挺豪的。”顺口又问了句,“那你在直播的时候感谢你那位榜一大哥了没?”
提到这个,林思言低声笑了起来,
“苒苒你知道他的网名叫什么吗?居然叫‘沧海一声笑’。”
“而且,他的头像还是一棵苍翠的松树。”
她戏谑推测,“我觉得,这榜一大哥呀,肯定是个老大爷。”
关苒苒对直播的事情也不太懂,就边整理桌面,边听着她说。
低头时,手机响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
她拍了拍还滔滔不绝的林思言,“思言,我先接个电话。”
“好。”
林思言再一次非常识趣的闭了嘴,回了自己的座位。
关苒苒警惕的接听了电话,“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关老师。”
关苒苒不禁心中一紧。
她听出来是谁了。
她压低了声音,“沈少将,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沈彦洲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想搞到你的号码,很难吗?”
确实,不难。
关苒苒知道。
韦恩的事情还有求于他。
她还是得对他客客气气的,“沈少将找我,是不是——”
沈彦洲打断:“关老师又不是我的下属,不用叫我‘沈少将’。”
关苒苒就也顺着他的话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沈先生?”
沈彦洲语气轻松:“我比关老师大6岁,”话到一半,他顿了两秒,“关老师以后就叫我‘阿彦哥哥’吧。”
关苒苒直接原地愣住:“……”
阿什么……哥哥?
打死她她也叫不出口。
电话那头的沈彦洲见关苒苒不说话了,就问:“关老师不想知道韦恩的情况了?”
关苒苒一听,急切地问:“韦恩他怎么样了?昨晚你不是答应我,会放过他的吗?”
沈彦洲轻松拿捏他的小麋鹿,“关老师叫一声‘阿彦哥哥’,我就告诉你。”
关苒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好半天没吱声。
沈彦洲继续激将:“关老师要是不想知道,那我就挂电话了。”
关苒苒连忙开口:“等等……”
电话那头勾起暧昧的尾音,“嗯?”
关苒苒握着手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长呼一口气。
用着极其小声的嗓音闭着眼睛唤了声:“阿、阿彦哥哥。”
那一声“阿彦哥哥”声音细微,却如丝般柔软。
沈彦洲听在耳里,宛如蜜糖轻洒心上,心间涌起甜蜜的涟漪。
“关老师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
(09.23:卡住啦!应该要过了24点才更,不要等~,早点睡!)
“选哪个?”
他抬起眼帘,目光如丝,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挑衅,语调轻扬。
“嗯?”
勾着微微上扬的尾调,不像威胁,倒像在调情。
五秒钟的死寂后,关苒苒方才慢条斯理、细语低吟地开口,
“乖乖、让你擦药。”
听到她的话,沈彦洲便又低首,继续耐心细致的给她擦药。
这会儿,倒是挺乖的。
关苒苒目光低垂,无意间瞥见了他因低头时从衣领间透出的修长后颈。
加之那清凉的药味在车厢内缓缓飘散。
那种感觉令她不自在极了。
“沈彦洲。”
她轻唤一声。
“嗯。”
沈彦洲嗓音淡淡的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关苒苒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膝盖受伤了?”
沈彦洲将用过的棉签掷于一旁,侧目瞧她,神色自若。
“我想知道你的事情,很难?”
关苒苒柳眉轻蹙,“所以,你特地跑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我擦药?”
擦完药,沈彦洲将医药箱盖好,重新放回架子上。
回头,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果我说是,你会感动吗?会爱我吗?”
关苒苒再度陷入沉默。
沈彦洲从副驾驶座取过一只袋子,从中拿出一条纯白的百褶裙。
然后,他的大手忽然捉住关苒苒的脚踝。
“你要做什么?”
关苒苒警觉地缩了缩脚踝,下意识地问。
沈彦洲却将裙子缓缓提起,穿过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往上拉。
“关苒苒,跟你说过了,别总是那么紧张。”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关苒苒:“???”
他值不值得信任他自己不知道吗?
也不想想刚刚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她正欲开口,沈彦洲却已经将裙子拉到了她腰上。
“以后在我面前,别总做这些没什么用的挣扎。”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是真想碰你,你根本跑不掉。”
关苒苒虽不想跟他多言,但面对现状,仍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谢谢你刚刚帮我擦药,我先走了。”
在他身边待着,她总得提心吊胆,总得忐忑不安,总得草木皆兵。
得赶紧撤。
谁知道沈彦洲那个阴晴不定的流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又打不过他。
她伸手去推车门,却被沈彦洲轻易地拉回,“坐好。”
他扯过旁边的安全带,绕过她,将锁扣轻轻卡了进去。
“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自己能回去?”
关苒苒如实答道:“我可以打车回去。”
她补充说,“而且,如果刚刚不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我现在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应该已经快要——”
“关苒苒。”
沈彦洲打断她的话,语气专横,“你就这么喜欢穿着个小裙子,四处去招蜂引蝶?”
关苒苒语塞。
四处去招蜂引蝶?
所以,她现在穿的这条裙子,刚刚到底是谁亲手给她穿上的?
沈彦洲目光如炬,嘴角挂起一抹戏谑,
“这么喜欢勾引人,怎么不勾引我?”
关苒苒内心荡起层层波澜,她真的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彦洲,谢谢你刚刚替我擦药。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能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语气恳切,像秋风中飘落的枫叶,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沈彦洲扬了扬他那挑衅的眉梢,反问道,
“你觉得呢?”
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不容置疑。
那关苒苒知道了,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沈彦洲!”
关苒苒手指蜷曲,本能地挣扎,奈何她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虽然她小时候曾练过一段时间花剑,但此刻面对这个毫无武德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派不上一点用场。
沈彦洲的手轻轻一扯,她的裤子便被男人轻松褪去。
“沈彦洲!”
她惊恐地摇晃着头,不停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哀求,
“不要这样。”
心中狂野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真的好想……不管不顾,就那样狂猛地撞进她的世界。
然,就在欲望即将吞噬他的瞬间,他强制自己移开目光。
捉住她的腿,按住,轻声命令,“别乱动。”
那双白皙乱颤的腿就静止不动了。
关苒苒无奈地放软声音,像是在做最后的祈求,
“沈彦洲,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沈彦洲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盯着她,眼神尤为复杂。
她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颤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美艳却脆弱,随时可能凋零。
那漂亮的眸底晕着淡淡的泪花,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恐惧、抗拒与祈求。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生怜爱。
他暗自咒骂一声。
他妈的。
这么看着,他感觉自己真的像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禽兽。
明明,那老东西之前塞给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上赶着想往他的身上贴。
可是关苒苒呀关苒苒,你为什么就这么抗拒呢?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炙热的眼神将她整个包裹。
关苒苒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关苒苒,我对你做这种事情,就真的让你这么反感?”
“是。”
女孩子的声音没有片刻的犹豫,回答干脆又利落。
沈彦洲冷哼一声,不带一丝温度,
“那可真是不巧了,我这个人呢,就喜欢强人所难。”
关苒苒睁着大大的眼睛,瞳孔中充满了期盼,声音轻柔如风,
“沈彦洲,不要这样对我。”
“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沈彦洲的指尖轻轻滑过她腰间的黑色蕾丝,
她的身体因此颤抖得更加剧烈。
他将头靠近,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碰你。”
关苒苒看着他,轻轻摇头。
“关苒苒。”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眉骨。
“要是我不这么对你,你会爱我吗?”
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果然呀,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低声笑了笑,松开她。
伸手从背后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箱子,放在旁边的坐垫上。
关苒苒静静地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他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包棉签、一瓶消肿化瘀的药水。
轻柔地拧开瓶盖,用药水浸湿棉签。
然后低头,目光落在关苒苒受伤的膝盖上。
下午被那位中年女士推倒时,关苒苒的膝盖磕到了地面。
此刻,她两个膝盖处又红又肿。
所以,他是要替她擦药吗?
不是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吗?
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当柔软的棉签轻抚上她的膝盖时,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膝盖往全身游蹿。
那种感觉,像一泓清泉,肆无忌惮的淌过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关苒苒身体微微前倾,想去接他手里的棉签,“我自己来吧。”
沈彦洲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悬停在半空,没让她碰到。
“要么乖乖的让我擦药,要么……”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要么乖乖让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