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士诚则也被他想要去的物理系录取,他说他小时候听过嫦娥奔月的故事,明白了物理后想让人也能真正的登上月球,去看一看那广阔的宇宙。
拿到通知书后,我和周士诚又趁着报到的这段时间跑去了县上暗中做起了一些小生意,又攒了不少钱。
后来,我和周士诚在大学也一直保持着这样边上学边赚点钱的习惯。
周士诚攒够钱后,买了一个小院子,将杨大娘也接到了身边。
而我上完大学后也在未曾回过那个家,只是会定期的寄点钱回去。
我们俩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发展着自己,直到有一年除夕,杨大娘已经睡下了,我们俩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
周士诚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买了一束鲜花,突然掏出放在我面前:“我知道你很特殊,但我还是想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共同进步的伴侣吗?”
我笑了笑,还以为这人是块木头不懂这些,接过他手里的花:“我当然愿意了,周同志。”
周士诚似乎没想到我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