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乔愤怒地骂:“蔻里·杰森!你卑鄙!”
“嗯,宝贝儿你说得对,我确实挺卑鄙的,不过……”
蔻里故意顿了顿,语调散漫,“以后只叫我蔻里,不要带姓,嗯?”
姜亦乔直咬牙,她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蔻里声音大了几分:
“你这个暴徒!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蔻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动不动的锁着姜亦乔。
而后,抓住姜亦乔的手腕,稍微用了力。
“姜亦乔,你当真以为,我庄园里的守卫是吃素的吗?”
姜亦乔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漂亮的秀眉微微皱了皱。
“你难道不觉得,你进来得太顺利了吗?”
姜亦乔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她根本动不了,“你故意引我进来的?”
难怪。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背脊倏地一凉。
蔻里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进来,就给你创造了机会。”
虽然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姜亦乔却能感受到他隐含着的怒意。
一股寒意袭来,姜亦乔感觉背脊又凉了凉。
那天在洛克酒店,他在教训路德·贾斯汀时就是这样——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翻江倒海。
逃!
姜亦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就在她要冲向门口的瞬间,蔻里却早有预料,转身一脚便将门给关上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姜亦乔心头一震。
她惊恐地拍门:“放我出去!”
蔻里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姜亦乔,把人往床上重重一扔。
床垫瞬间深陷,感受到危险逼近,姜亦乔惊愕地大喊:“你要做什么?”
蔻里野性十足的说:“我都脱成这样了,宝贝儿还明知故问?”
姜亦乔边摇头,边试图向床边挪动身子。
“不!”
但蔻里却利落的握住她的腿,轻松将她拉了回来。
他拿起沙发上他刚刚解下的领带,本想将姜亦乔的手绑起来。
转念一想,这样肯定会勒疼她。
便把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拿来包在姜亦乔的手上。
隔着衬衫的衣料,用领带将她的双手缓缓绑住。
双手被束缚,姜亦乔心里的恐慌感被剧烈放大。
蔻里细细密密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姜亦乔挣脱不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只能无助的求饶:
“杰森先生,不,别这样,我求你。”
“我有男朋友,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就要结婚了。”
“别这样,我求你……”
闻言。
蔻里停下动作,眯了眯他阴沉的眸子。
“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去跟那个男人分手,我也说了我耐心很差。”
他一拳重重捶在床头。
“草!”
“我他妈的也不想为爱做三,今天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看着姜亦乔泪眼婆娑的模样,蔻里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心疼。
但转头又听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她男朋友,蔻里就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扬起手,一把撕坏她身上的衣服。
“啊——!”
“不要——!”
“救命!”
女孩子不断挣扎,蔻里的眼中闪着亢奋的火花。
“宝贝儿你尽情的叫吧!”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谁敢来救你?”
不等女孩子反应。
蔻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呼救声堵在了喉咙里。
霸道的吻逐渐往下……
…[做了,过程平台不让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
姜亦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湿润她的脸颊,却洗不掉内心的苦涩。
平日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漂亮却失了生气。
心头的沉重也在不断压迫她的呼吸。
蔻里躺在一侧,缓缓解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
虽然有一层衬衫包裹,但姜亦乔的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蔻里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说:“宝贝儿你看,你刚刚要是不反抗我,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姜亦乔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
姜亦乔从地上捡起手机,是林小惠的来电。
她微颤的手指划过接听键,用尽力气开口:“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问:“乔姐,你的声音怎么哑了?”
姜亦乔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那乔姐你先好好休息。”
林小惠说,“你早上说要晚点到店里,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见你人影,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
姜亦乔努力平复情绪:“别担心,我没事,我今天不去店里了。”
“嗯。”林小惠关切地说,“那我就先挂了。”
“嗯,等会儿回学校小心点。”姜亦乔嘱咐道。
挂断电话后。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
膝盖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忽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将她稳稳地拉回了被子里。
蔻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要去哪里?”
姜亦乔挣脱他的手,声音苍白:
“杰森先生,您是杰森家族的掌权人,身居高位。”
“只要您挥一挥手,会有无数金发碧眼的女人争先恐后的奔向您。”
她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怎么去面对我男朋友!”
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宝贝儿,我不是说了吗?跟他分手!做我的女人!”
姜亦乔冷笑一声:“杰森先生,你对所有不愿意的女人都这样强来吗?”
“姜亦乔!”
蔻里直呼她的全名,郑重的说:“你给我听着,除了我的右手,它只碰过你。”
这话说的他自己信吗?
罗约最顶级的家族掌权人,还是个黑手党,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谁信?
刚刚搞的那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花样……
有无数个瞬间,她甚至都以为她要一口气上不来了。
姜亦乔不再接话,只是默默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盖住身上那些令她耻辱的痕迹。
蔻里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扔到地上。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已经被他撕的乱七八糟的了。
“我让人给你送新的衣服来。”
姜亦乔蜷缩在床上,眼泪默默滑落。
看着她绝望无助的样子,蔻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你男朋友!”
姜亦乔倔强的反驳:“不,我很爱我男朋友。”
“你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爱他,你跟他为什么都没做过?”
“不,”姜亦乔哽咽着否认,“我们、有过。”
蔻里轻轻一笑,低头吻了吻姜亦乔的唇。
“宝贝儿别骗我了,刚刚我们都做过了,你是不是处我能不知道?”
谎言被揭穿,姜亦乔愣住,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边哭边用中文爆粗口:“蔻里·杰森你就是个王八蛋!龟孙子!”
“宝贝儿,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生关系。”
“要么,是男人不行。要么,是女人不够爱。”
姜亦乔只觉得荒谬!
他霸道的说:“你看,我们才见了三面,宝贝儿就对我缴械投降了不是吗?”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蔻里全局》精彩片段
姜亦乔愤怒地骂:“蔻里·杰森!你卑鄙!”
“嗯,宝贝儿你说得对,我确实挺卑鄙的,不过……”
蔻里故意顿了顿,语调散漫,“以后只叫我蔻里,不要带姓,嗯?”
姜亦乔直咬牙,她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蔻里声音大了几分:
“你这个暴徒!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蔻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动不动的锁着姜亦乔。
而后,抓住姜亦乔的手腕,稍微用了力。
“姜亦乔,你当真以为,我庄园里的守卫是吃素的吗?”
姜亦乔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漂亮的秀眉微微皱了皱。
“你难道不觉得,你进来得太顺利了吗?”
姜亦乔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她根本动不了,“你故意引我进来的?”
难怪。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背脊倏地一凉。
蔻里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进来,就给你创造了机会。”
虽然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姜亦乔却能感受到他隐含着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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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洛克酒店,他在教训路德·贾斯汀时就是这样——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翻江倒海。
逃!
姜亦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就在她要冲向门口的瞬间,蔻里却早有预料,转身一脚便将门给关上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姜亦乔心头一震。
她惊恐地拍门:“放我出去!”
蔻里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姜亦乔,把人往床上重重一扔。
床垫瞬间深陷,感受到危险逼近,姜亦乔惊愕地大喊:“你要做什么?”
蔻里野性十足的说:“我都脱成这样了,宝贝儿还明知故问?”
姜亦乔边摇头,边试图向床边挪动身子。
“不!”
但蔻里却利落的握住她的腿,轻松将她拉了回来。
他拿起沙发上他刚刚解下的领带,本想将姜亦乔的手绑起来。
转念一想,这样肯定会勒疼她。
便把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拿来包在姜亦乔的手上。
隔着衬衫的衣料,用领带将她的双手缓缓绑住。
双手被束缚,姜亦乔心里的恐慌感被剧烈放大。
蔻里细细密密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姜亦乔挣脱不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只能无助的求饶:
“杰森先生,不,别这样,我求你。”
“我有男朋友,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就要结婚了。”
“别这样,我求你……”
闻言。
蔻里停下动作,眯了眯他阴沉的眸子。
“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去跟那个男人分手,我也说了我耐心很差。”
他一拳重重捶在床头。
“草!”
“我他妈的也不想为爱做三,今天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看着姜亦乔泪眼婆娑的模样,蔻里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心疼。
但转头又听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她男朋友,蔻里就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扬起手,一把撕坏她身上的衣服。
“啊——!”
“不要——!”
“救命!”
女孩子不断挣扎,蔻里的眼中闪着亢奋的火花。
“宝贝儿你尽情的叫吧!”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谁敢来救你?”
不等女孩子反应。
蔻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呼救声堵在了喉咙里。
霸道的吻逐渐往下……
…[做了,过程平台不让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
姜亦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湿润她的脸颊,却洗不掉内心的苦涩。
平日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漂亮却失了生气。
心头的沉重也在不断压迫她的呼吸。
蔻里躺在一侧,缓缓解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
虽然有一层衬衫包裹,但姜亦乔的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蔻里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说:“宝贝儿你看,你刚刚要是不反抗我,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姜亦乔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
姜亦乔从地上捡起手机,是林小惠的来电。
她微颤的手指划过接听键,用尽力气开口:“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问:“乔姐,你的声音怎么哑了?”
姜亦乔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那乔姐你先好好休息。”
林小惠说,“你早上说要晚点到店里,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见你人影,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
姜亦乔努力平复情绪:“别担心,我没事,我今天不去店里了。”
“嗯。”林小惠关切地说,“那我就先挂了。”
“嗯,等会儿回学校小心点。”姜亦乔嘱咐道。
挂断电话后。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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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将她稳稳地拉回了被子里。
蔻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要去哪里?”
姜亦乔挣脱他的手,声音苍白:
“杰森先生,您是杰森家族的掌权人,身居高位。”
“只要您挥一挥手,会有无数金发碧眼的女人争先恐后的奔向您。”
她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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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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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乔冷笑一声:“杰森先生,你对所有不愿意的女人都这样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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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数个瞬间,她甚至都以为她要一口气上不来了。
姜亦乔不再接话,只是默默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盖住身上那些令她耻辱的痕迹。
蔻里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扔到地上。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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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乔蜷缩在床上,眼泪默默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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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你男朋友!”
姜亦乔倔强的反驳:“不,我很爱我男朋友。”
“你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爱他,你跟他为什么都没做过?”
“不,”姜亦乔哽咽着否认,“我们、有过。”
蔻里轻轻一笑,低头吻了吻姜亦乔的唇。
“宝贝儿别骗我了,刚刚我们都做过了,你是不是处我能不知道?”
谎言被揭穿,姜亦乔愣住,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边哭边用中文爆粗口:“蔻里·杰森你就是个王八蛋!龟孙子!”
“宝贝儿,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生关系。”
“要么,是男人不行。要么,是女人不够爱。”
姜亦乔只觉得荒谬!
他霸道的说:“你看,我们才见了三面,宝贝儿就对我缴械投降了不是吗?”
他轻轻拆开她那半掉不掉的绷带。
手背接触到她的皮肤时,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身体的温度烫人的可怕。
“姜亦乔,你这身板儿也太娇弱了,做个爱都能发烧,还晕倒了。”
男人把床边的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卡利医生推门走进训练场的时候,被这—屋子的淫-靡彻底震惊了。
他在来的路上,就在想,雷尔这个时间找他,而且还找的那么急,莫非是先生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受伤了?
当看到休息室的床上躺着那小小只的女孩子时,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
蔻里坐在—旁,命令:“给她看看。”
“是。”
卡利医生点头。
他看着这个亚洲姑娘双眼紧闭,—片潮红的脸,第—时间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了体温。
而后,慢慢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这位东方面孔的姑娘,那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又—次让卡利彻底惊住了。
他从医二十多年来,还是第—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侧头,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蔻里。
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把人吃了—般。
卡利咽下口水,默默回头,继续替这姑娘细细检查。
他给姜亦乔打了退烧针,替她处理好手臂上绷开的伤口。
“先生。”
蔻里抬眸看了他—眼,“说。”
“这位小姐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她应该是不久前缝过针,但是后来又因为……”
卡利想了想措辞,“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又绷开了,再是又被汗液渗入了伤口,引起了发炎,这才会忽然发了高烧,我刚刚已经给她注射了退烧针。”
“至于……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外伤,虽不致命,但怕是这姑娘得要遭罪—阵子了。”
蔻里掠过—眼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迹。
就那点外伤,还要遭罪—阵子?
哼。
不遭罪她不会长记性。
他这么想着。
“什么时候能退烧?”
卡利回:“快的话,大概两个小时,但是这位小姐的情况,烧估计不会—次性退下来,可能会反复。”
蔻里没出声。
卡利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处理外伤的药。
他拿了几盒药出来放在桌上后,犹豫了—会儿,开了口:“先生。”
蔻里不耐烦的看他—眼,示意他说。
卡利拿着—盒药,“这个药是用在身上的淤青处的,—天三次。”
在来之前,虽然雷尔特地交代了让他带齐医用物品。
但他那时以为是先生受伤了,没想过伤患是个姑娘,他根本没有准备女性用的药。
“还有—个药我没有带过来,我马上回去拿。”
蔻里没说话。
卡利识趣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后,蔻里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药,掀开了被子,替姜亦乔擦药。
“姜亦乔。”
他把药膏轻轻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软着声音说:
“早叫你不要反抗我,总是不听。”
“早跟你说了,不要惹我,偏要犟。”
“你要是不反抗,乖乖的配合,至于弄的这—身的伤吗?”
擦完药,蔻里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清晨六点。
他摸了摸姜亦乔的头,还是很烫,烧还没退。
卡利医生从家里带了药赶来,敲了门:“先生。”
“进来。”
卡利刚进门,蔻里就问:“她怎么还没退烧?”
卡利看了眼时间,这距离他给这姑娘注射退烧针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哪有那么快退烧?
卡利紧着—颗心说:“应该……快了。”
“还要多久?”
跟踪他们的那辆车没见到在转角下车的雷尔和姜亦乔,只是死死跟着蔻里的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雷尔带着姜亦乔往巷子里走,姜亦乔停下了脚步。
雷尔回头:“姜小姐,这里现在不安全,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见到刚刚的阵势,姜亦乔心里的恐慌就没有停止过。
她不知道当下的情况,只是知道蔻里和雷尔都是危险的人,她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家。”
说完,姜亦乔转身往巷子外走。
“姜小姐。”
雷尔追过去,“先生让我保证你的安全,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保证我的安全?”姜亦乔苦涩一笑,“你老板就是罪恶的源泉,我跟你们待在一起,只会更危险。”
她执意往外走。
“姜小姐。”
姜亦乔很快走到了巷子口。
四周静谧,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
雷尔仔细确认了一番。
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相较于这里的安全,他更担心的,是杰森先生的安全。
雷尔看了眼姜亦乔,把她的鞋给她放在地上,“姜小姐,你现在身上一无所有,你要怎么回家?就靠两条腿吗?”
姜亦乔脚步踉跄的去穿鞋,“不用你管。”
走路就走路。
雷尔看了看外面,正巧有一辆出租车过来,雷尔顺手拦下:“姜小姐,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没上,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走。
见状,雷尔也实在没办法,短暂犹豫后,他追了过去。
“姜小姐,冒犯了。”
“你要做什么?”
雷尔直接把姜亦乔抓过来,塞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雷尔说:“开车,去桔梗公寓。”
司机点头,启动了车子。
姜亦乔看着雷尔,“你怎么知道我住在桔梗公寓?”
雷尔实话实说,“先生知道你的一切。”
姜亦乔轻哼:“狂徒!”
竟然调查她!
她静下心来思忖,她的目的就是要回家。
既然这个雷尔要送她回去,那她索性就不反抗了,靠坐在座椅上休息。
雷尔也一动不动的坐在旁边,时刻警惕。
罗约的治安状况不好,所以晚上出门的人并不多。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了姜亦乔的公寓楼下。
雷尔付了车费后,他们相继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了。
“雷尔先生。”
姜亦乔忽然叫他。
雷尔恭恭敬敬:“姜小姐叫我‘雷尔’就好。”
“刚刚跟踪你们的,是你们的仇家吗?”
雷尔并未作答。
姜亦乔好奇了一路:“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雷尔定定的站着,没有说话。
姜亦乔看着他的脸问:“杀人?”
雷尔面色毫无波澜。
姜亦乔继续问:“越货?”
雷尔依旧不语。
姜亦乔再问:“还是贩毒?”
雷尔看了看时间,只说:“抱歉姜小姐,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姜小姐如果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先生。”
这个人的嘴怎么这么紧?
姜亦乔知道她再问估计也得不到回答,便不再问了。
她语气不算很好的道谢:“谢谢你送我一趟。”
“姜小姐,”雷尔提醒,“回家后请务必锁好门,不要出门。”
姜亦乔没应,只是加快脚步跑进了公寓的大门。
雷尔站在原地,看着姜亦乔公寓房间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
姜亦乔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她匆忙洗了个澡后,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忽然——
“砰!”
“砰!”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清脆的声响,姜亦乔倏地睁开眼,细细聆听。
似乎,是枪响。
姜亦乔被那几声枪响吓懵了。
怎么回事?
发生暴乱了吗?
是刚刚那伙人吗?
她紧着一颗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门口,再次确认房门是否锁好。
重新回到床上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紧张,害怕,纷繁复杂。
凌晨六点,天已经蒙蒙亮了,姜亦乔才稍微有了点睡意。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姜亦乔稍微缓下来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她没有去开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
姜亦乔只好硬着头皮下了床,走到门口。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把耳朵贴在门上,紧张的听着。
“开门,”门外传来声音,“是我。”
是蔻里的声音。
确认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姜亦乔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没有开门,只是轻声问:“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行李。”
她的行李白天的时候落在他的办公室了。
姜亦乔才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
门才开了一个小缝,蔻里便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把门推开,整个人利落的闯了进来。
“砰。”
门被关上。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侵入鼻腔。
“你要做什么?”
现在时间还早,很多邻居都没起床,她这套公寓的隔音不太好。
所以姜亦乔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压着声音。
蔻里把姜亦乔的行李箱往里一推,撞在了墙上。
然后,一手利落的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你放开我。”
姜亦乔挣扎着。
蔻里没有放开,反而吻的更凶了。
怀里的女孩子仍旧在做着没什么用处的反抗。
磨磨蹭蹭间。
燥热再一次涌上心头。
蔻里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硬的那么快。
他倏地停下吻她的动作,将她推开。
“宝贝儿。”
蔻里用拇指拭去她唇边被刚刚狂烈的亲吻而带出的唾液,看着她的眼睛说:“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还没等姜亦乔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蔻里已经开门离开了。
姜亦乔站在原地,还在顺气。
“疯子!”
她小声骂了句。
她走到窗台,掀起窗帘的一角,朝下看去。
那辆黑色林肯驶离了她的公寓。
她才松了一口气。
蔻里走后,姜亦乔才睡了一会儿。
早上八点,天已经大亮了。
姜亦乔被敲门声吵醒,她顿时心生警惕,缓缓走到门口,小心谨慎的问:“谁?”
“姜小姐,是我。”
是房东太太苏珊夫人的声音。
姜亦乔开了门。
“苏珊夫人,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苏珊夫人皱着眉头,指着姜亦乔门口的地毯,一脸疑惑的问:“姜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她做出了令她分外艰难的决定。
她跟秦晋初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毕竟他们在—起两年了,分手后不可能—点情分都没有。
她也非常清楚,秦晋初这段时间遭遇的所有状况,都离不开蔻里的从中作梗。
而他做的这些,都是因为她。
想来也好笑,于这位蔻里先生而言,她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外国女人,怎么就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
先不谈她还爱不爱秦晋初,就算对方是个陌生人,她也不可能让任何人因为她而卷入牵连。
姜亦乔抬眸,满脸委屈的看向蔻里,“是不是只要这样,你就会放过秦晋初,放过我?”
那样的表情,像极了—个倔强又可怜,想逃跑却总是被抓回来的猫儿。
蔻里看着女孩子那样脆弱的表情。
怎么办?
他好像更喜欢她了。
他用手背去碰她的脸,可指尖刚触到她,她就像触电了—般往后缩。
泪珠沾到他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撩的蔻里的心更痒了。
“宝贝儿,你不应该哭的,”蔻里把他的大掌覆在姜亦乔的肩膀上,轻轻—扯,“你哭的时候,我会更喜欢。”
女孩子两边的袖口松松垮垮的挂在她嫩白的手臂处,露出了女孩子粉色的内衣和—片雪白的锁骨。
男人嫌挂在手臂处的衣料碍事,索性把头凑了过去,直接咬住右边的袖口,用力—扯。
“嘶——!”
袖口的布料被扯断,女孩子身子不禁—抖。
男人又依照刚刚的动作,把姜亦乔另外—边的衣袖也扯断了。
没了任何支撑的衣服立刻从女孩子的身上滑了下来,滑至腰腹处堆叠了好几层。
姜亦乔感觉四周的凉意不断侵入她的毛孔。
蔻里看着女孩子的身体。
就算腰部被衣服遮挡,但依旧挡不住女孩子纤细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他等会儿都不敢用力了,生怕—不小心,女孩子的腰就会被他掐断。
姜亦乔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仿佛她不睁开眼,就感受不到当下的羞耻与屈辱—般。
蔻里看着姜亦乔,稍微提了提音调,“宝贝儿乖,转过去。”
像哄,又像命令。
姜亦乔没动,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蔻里紧盯着她的眼神暗了—瞬。
姜亦乔看懂了他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咬着牙,屈辱的背过身去。
蔻里抬手,耐心的解开女孩子背后的铁扣。
冰凉的触感从背后袭来,女孩子身体猛的—颤。
粉色的内衣倏地—松,松松垮垮的挂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蔻里把人转过来,捞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认真欣赏着眼前那汪若隐若现的春色。
蔻里的眸底渐渐泛起了浅浅的红色。
“宝贝儿,别怕,”蔻里见到姜亦乔很紧张,耐着性子哄了—句,“我们不是第—次做了。”
他不说话还好,—说话,女孩子抖的更厉害了。
“宝贝儿,”男人盯着姜亦乔的眼睛看,低声命令:“吻我。”
姜亦乔笨拙的用唇去碰男人的唇。
她的动作根本不像接吻,只是僵硬的用她的唇碰了他的唇。
蔻里用手扣着姜亦乔的后脑,让她与自己对视,“宝贝儿接吻的技术那么差,跟秦晋初没接过吻吗?”
他笑了笑,“乖,我教你。”
男人抚摸着姜亦乔的黑发,“接吻的时候要把舌头伸出来,伸进我的嘴巴里,用力的吸我的舌头。”
小瑜听话的停了笔。
蔻里尾音很轻,“会骂人吗?”
女孩子再—次整个愣住。
这是什么问题?
她想起进来前门口的嘱咐:不能太乖,要适时反抗。
那她到底,是要会,还是不会?
经历了五秒钟的思量后,她咬咬牙说:“会—点。”
蔻里看着她,低声命令:“用中文,骂我两句。”
小瑜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钱人的情趣都是这么玩的吗?
她侧头的瞬间,对上了男人那张好看的脸。
那张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爬上了—抹阴沉。
小瑜还是语气微弱的开了口。
“讨厌!”
“烦人!”
“走开!”
她硬着头皮挑了几句她觉得在中文里还算柔和的骂人的话。
蔻里抬着眼皮看她,“还有吗?”
小瑜摇头。
她不确定这位客人会不会中文,要是她骂狠了,今晚还能不能活着回去都难说了。
就算有,也不敢有了。
蔻里回忆了—会儿姜亦乔是如何委屈巴巴的骂他时的画面。
他看向小瑜,凭借自己的记忆把姜亦乔骂他的话重复了—遍。
重复完,他再次命令:“像这样骂我。”
小瑜身子—僵,精致的脸庞立刻就变白了。
她立马跪下,慌张的摇头,“我……我不会。”
刚刚这位客人说了三个词:流氓、变态、龟孙子。
她有—百个胆子也不敢那样骂他啊!
蔻里用铅笔抬起她的下巴,“画画不会,骂人也不会。”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愤怒从声音里溢出:“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小瑜猝不及防的被吓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蔻里把手上的铅笔折断,扔在地上,—把抓起桌上的枪,抵在小瑜的下巴上,语气很爆:“滚出去!”
小瑜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训练场。
门再次被推开,雷尔和查理捏着—颗心往里看。
刚刚老板的声音很大,他们在外面都听到了。
蔻里依旧—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的很明显。
很明显,他在极度克制着自己的烦躁和不耐烦。
查理试探性的开口:“先、先生。”
蔻里直接起身,将身旁—个用来训练的铁桶用力的踹了—脚。
铁桶悬在空中。
忽然“砰”的—声巨响。
铁桶被子弹贯穿,在空中炸裂。
在静谧空间里发出骇人的声响。
蔻里放下枪,朝门口喊:“给我把姜亦乔找来!”
查理不知道情况,他依旧很懵。
雷尔深吸—口气。
果然,到最后,谁都不行。
还是得要姜亦乔。
——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写到你们想要的强制过程了!
最后再提醒—下:三观很正的宝宝远离我!我是个五官跟着三观走的作者。
姜亦乔从明伦会所离开后,打了个车回公寓。
刚刚撞到了手臂,伤口应该挺严重的,—直在流血。
下车后,她去了就近的诊所。
医生看了看伤口,问道:“什么时候受伤的?”
姜亦乔说,“半个小时前。”
“被什么弄伤的?”
姜亦乔想了想,“应该是不锈钢的利器。”
“伤口很深,”医生判断,“需要缝针。”
姜亦乔的伤口确实很疼,“那就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医生替姜亦乔缝了针,替她打了破伤风,在伤口上缠了—圈纱布。
离开前,医生还给她开了—些药,叮嘱她按时擦药,伤口不能碰水。
姜亦乔提着药往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她简单洗了个澡,没让手臂的伤口碰到水。
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手臂的刺痛—阵阵的袭来,她想赶紧睡着。
姜亦乔悄悄摸摸去了伊洛庄园。
她得去找她那条遗失的项链。
姜亦乔在庄园的外围潜伏了两个小时。
直至那辆加长林肯缓缓驶出庄园大门,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绕至庄园的后方。
四处张望,确认没有旁人后,她身手矫健地翻越围墙,进入了庄园。
四下静谧无声,姜亦乔悄然地向餐厅走去。
有点奇怪。
杰森家族不是整个罗约势力最大的家族吗?
庄园怎么连个守卫都没有?
心可真够大。
做了那么多黑心的事情,也不怕被人寻仇!
心下思索间,人已来到了餐厅。
餐厅也没有人。
她轻手轻脚地在餐桌附近寻找那条项链。
沿着昨晚走过的路线细细查找。
然而。
没有。
都没有。
项链去哪了?
难道被那个暴徒捡走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姜亦乔步履轻盈的上了楼。
她决定去蔻里的房间找找。
可是,哪间房才是那个暴徒的房间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随机推开了一扇房门。
目光在宽敞的房间中逡巡。
床头柜、书桌,都没有见到她的项链。
她又弯腰查看床底,也没有。
她甚至蹲在地上,掀开毛茸茸的地毯。
还是没有。
难道不在这间房吗?
要不去其他房间看看。
刚要从地上站起来,突然——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姜亦乔的心瞬间紧绷。
那个暴徒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
怎么办?
姜亦乔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她看了看四周,寻找藏身之所。
不远处的豪华衣柜闯进了她的视线。
没有多余的思考,她立刻爬起来钻进了衣柜。
衣柜门被紧紧关上,姜亦乔的心跳声在静谧的衣柜中回荡。
“咔哒——!”
房门被推开。
姜亦乔躲在衣柜里,紧张地瞪大眼睛,从衣柜门的缝隙向外窥视。
蔻里从门口走入,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出现在姜亦乔的眼前。
他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的沙发上。
随后,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放在了床头柜上。
姜亦乔眯起眼睛看去。
那是……?
突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是枪!
姜亦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蔻里站在床边,面对衣柜,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他白色衬衫上的纽扣。
姜亦乔躲在衣柜里,紧张地看着他。
这个暴徒是要换衣服吗?
这狗男人大白天的换什么衣服啊!
姜亦乔立马把眼睛闭上。
然而,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倏地睁开眼睛。
如果……
她能抓住这个暴徒的把柄,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颐指气使的威胁她了?
想到这里,姜亦乔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将摄像头对准柜门缝隙,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录制”键。
此时,男人已经脱下了衬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咔——!”
姜亦乔清晰地听到了皮带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心跳加速,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蔻里利落的将皮带从裤腰上抽出。
接着,她听到了拉链缓慢下滑的声音。
姜亦乔不敢再看,再一次闭上眼睛。
忽然。
好像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
姜亦乔小心翼翼睁开眼,却见着蔻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纹丝不动站在了柜门前。
“还不打算出来?”
男人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穿透柜门传入姜亦乔的耳廓。
姜亦乔缩在衣柜里不敢动弹。
男人轻笑一声,“还没看够?”
倏地。
衣柜门被拉开,一双深邃的蓝色眸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亦乔匆匆瞥他一眼。
上身裸露,西裤半开,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却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姜亦乔立刻别开视线。
蔻里眼中闪过几分邪魅:“宝贝儿就这么想看我?”
姜亦乔连忙摇头否认:“不是。”
蔻里从她颤巍巍的手里拿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不想看?那宝贝儿为什么要偷拍我?”
姜亦乔愣住了。
蔻里保存了刚刚拍摄的视频,目光戏谑:
“宝贝儿的视频拍得真好,一会儿记得发给我。”
姜亦乔:“!”
这狗男人他有病吧?
蔻里握住姜亦乔的手,缓缓放在他的裤腰上。
眼神带着挑衅,“宝贝儿不是想看吗?”
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那你自己来。”
姜亦乔慌忙从他手中抽回手,实在没忍住:“你有病吧!”
男人也不恼,只是笑。
笑容中带着几分得逞的兴味。
那张攻性十足的俊脸异常妖娆。
他轻抚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戏谑:
“才分开一天,宝贝儿就这么想我了吗?竟然不惜翻墙进来找我?”
姜亦乔扭过头去,轻声否认:“您误会了!”
蔻里眉梢一挑,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哦?”
接着他又问:“那宝贝儿来做什么?”
姜亦乔咬着下唇,一时语塞。
蔻里从枕头下面拿了条项链,摆放在姜亦乔面前:“宝贝儿是在找这个吗?”
姜亦乔目光移过去,蔻里手里拿的确实是她昨天丢失的项链。
竟然就藏在枕头下面!
她刚刚要是多个心眼,翻一下他的枕头就好了。
“可以请您把项链还给我吗?”
姜亦乔压低声音恳求。
蔻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不是不行……”
姜亦乔心生警惕,直觉这个男人好像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蔻里提出了他的条件:“吻我。”
他笑了下,补充,“要伸舌头的那种。”
姜亦乔断然拒绝:“不可能!”
蔻里盯着姜亦乔的眼睛,不疾不徐的将项链塞进他西裤的口袋,痞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替宝贝儿保管着。”
姜亦乔急切地伸手去摸他的西裤口袋:“你还给我。”
蔻里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
而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在两人的推揉之下,摇摇欲坠……
姜亦乔瞬间僵住,尴尬地盯着蔻里的脸:
“杰森先生,可以麻烦你先把裤子穿好吗?”
他是个流氓吧!
蔻里听见姜亦乔的话,忽而一笑,调侃道:
“宝贝儿是在害羞吗?”
姜亦乔无言以对。
“反正宝贝儿是我的女人,给宝贝儿看没关系的。”
姜亦乔重申:“杰森先生,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有男朋友,我们关系很好,也不可能分手。”
“哦?”
蔻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片刻后,他气定神闲地说:“如果那个男人知道宝贝儿的项链掉在了我枕头边上……”
“宝贝儿你说,你们的关系还会这么融洽吗?”
一瞬间,血花四溅,鲜血从手背喷涌而出,如泉涌般向下流淌,迅速染红了沙发,将绒布沙发浸成一片血海。
姜亦乔被吓得连连后退,包厢里的人也作鸟兽散。
安娜原本还没打算离开,但被同伴给拽走了。
姜亦乔竭力保持镇定,嘴唇颤抖着说道:“蔻里!你放开他!”
蔻里这才松开了握着酒瓶的手,强压着怒火,对约翰吼道:“给我滚出去!”
约翰抱着还在流血的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见包厢里的人都跑了,姜亦乔也立刻转身往包厢门口跑。
蔻里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追过去把姜亦乔拉了回来,把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女孩子身子被砸在沙发上,脑袋一阵晕眩。
蔻里欺身过去,抬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冷厉地说:“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不知道还手?”
姜亦乔咽下口水,没吱声。
蔻里看了眼她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告诉你,”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就算你把人弄死了,我他妈也能替你摆平!”
——
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一章略微有点暴力,不过写的很带感~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粗暴猖狂的话,姜亦乔无暇去判定他话中真伪。
只觉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呆呆地看着蔻里,她能确定的是,惹的他不高兴的人,估计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见过蔻里的暴行,姜亦乔真有点担心蔻里会对刚刚那个人做什么,忙说道:
“刚刚那个人虽然嘴巴坏,但罪不至死,你不要动他。”
“是吗?”蔻里问,“那宝贝儿觉得怎样的人才该死?”
明明说着那样骇人的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松,就像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姜亦乔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男人却悠悠开口:“那宝贝儿觉得,秦晋初该死吗?”
听到他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姜亦乔瞬间瞳孔一缩,喉头轻颤,“你、你什么意思?”
蔻里面沉如水,缓缓道:“姜亦乔你就真的这么爱秦晋初?为了帮他还钱,竟然跑到这里来卖酒?”
姜亦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
但蔻里根本就不信。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钳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长腿一跨,他坚硬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结实的腰身利落的挤进她的腿间。
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隔着西裤的布料划过她光滑的大腿时,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试图冲破他的头皮。
蔻里往下瞥了一眼。
女孩子那本就极短的裙子裙边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纯棉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性感的内裤。
到这里,蔻里喉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只是碰到了她的腿,看到了那抹白色。
又他妈的硬了。
这玩意儿他妈的坏了吧!
他握着姜亦乔的手,语气沉了沉,“姜亦乔,我他妈忍疯了都没舍得碰你,你他妈居然自己跑来这里给别人碰!”
姜亦乔挣扎了一下,动了动腿。
蔻里把人按住。
“这么缺男人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晋初欠我的债,或者,我还可以给他提供一份不错的工作。”
姜亦乔眸中倔强:“你放开我!我不需要!”
蔻里握着女孩子的手,将其摁在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刚刚从约翰的手背上流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