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句话,便轻易拿捏住了郑知筠的死穴。
她当然不可能让她的母亲过来受此羞辱。
反正只要再熬上几天,她就可以离开了。
应沈嘉宥的要求,她不但要每天给叶岚音洗脚,还要忍受她时不时地刁难。
她不是说水热了,就是说水冷了。
一晚上不折腾她个上十遍,她是绝对不肯罢休的。
好不容易让叶岚音对水温满意,郑知筠已经被累得直不起腰。
“能得小郡主亲自伺候洗脚,岚音不胜荣幸。”
叶岚音用脚尖撩了撩水,溅了她满头满脸。
郑知筠擦了擦脸上的水,对她怒目而视。
“你!”
叶岚音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如何?”
郑知筠不再说话。
她低下头,默默地为叶岚音洗脚。
接下来,无论叶岚音再如何刁难,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久了,叶岚音也觉得她无趣。
给叶岚音洗完,郑知筠又来到了沈嘉宥房中。
她蹲下身,正准备为他除去鞋袜,沈嘉宥却是躲开了她的手。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沈嘉宥,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如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沈嘉宥的双目猩红一片,眼角还隐隐地渗透出泪意。
他的阿筠从来就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可是为了她的母亲,她居然可以卑微到这种程度!
她母亲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为她不惜一切。
那么他呢?
什么时候,他也能够在她的心里占据重要的位置呢?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郑知筠见他这样,忍不住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