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安茫然地抬眼看江时越,猫儿一样的瞳孔里闪着湿盈盈的光,写满了委屈。
江时越的火气渐渐缓和了下去,他像以前一样迁就着她,向着她的方向迈了半步,站在离她半步远的距离,低头看她,嗓音低沉地发问:“怎么,不认识我了?解释,林悦安。”
稳坐谈判桌的江时越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掌握主动权了,开口只是让林悦安解释。他想要的解释其实不过就是几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突然就断了联系?怎么就怀了孕?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几个问题问出来很简单,可他就是张不开嘴,好像只能以“解释”二字来涵盖。
林悦安轻轻挣脱江时越的手,努力眨着眼睛把泪意憋回去,在心里告诉自己:林悦安,江时越没有对不起你,你不应该对他有怨。是你自己喜欢他,他不喜欢你不是他的错。
这样想着,她稳了稳心神,低声问:“解释什么?”
没等江时越说话,她诚恳道歉:“早上是我不对,见到你没有打招呼,对不起。”
突然的软化,让江时越沉默了。
两人相对无言,时间好似沉滞了。
这时,江时越身后的包间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天青色旗袍的女人走了出来,曲线玲珑,柔柔开口唤道:“时越。”
听到这个声音,林悦安的后脊背猛地蹿起一道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